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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靠在车座里,眼眸微垂。
他的脑子里,全是封池舟这个名字。
景言原本以为,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医生是景舒山安插过来的工具人。
但接触下来,感觉不太对。
如果说他一开始是来替景舒山治病,那也该更小心地讨好景家继承人。
但封池舟从头到尾都在观察自己,可对方与原主之前并无交流。
离开医院时,封池舟特意将他送上车,压低声音道:“小心身边人。”
可没等景言将这句话完全消化,一只手突然横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拉开了距离:“封医生,请离景少爷远些。”
是谷十。
他一只手稳稳撑在车门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正好挡在两人之间,既不冒犯,又不容忽视。
封池舟笑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在谷十的脸上一停一顿,最后停在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上。
“你这保镖还算忠心。”
语罢,他转头挥手离去。
车子很快就发动了。
身边人?
是指景舒山吗?还是谷十?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的长廊,景言一进屋就看到面露难色的管家:“宗少爷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