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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头发都白了,因为长期的操劳两只手几乎都变了形。
赵翠英忙紧紧抓住顾念的手,看着她憔悴发白的脸,一阵心疼。
“小念啊,妈好多了,这一天住在这里好贵的,你还请了陪护,一天都要好几十了吧?我想出院。”
“妈!”顾念忙按住了赵翠英的手,妈,没事的,您就安心住着,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您就什么时候出院。”
“刘海柱呢?”顾念四处看了一眼。
“你伤得这么重,刘海柱到现在都没有过来看看吗?还是不是人?”
“小念,你不要这么说你爸爸,他毕竟是你继父。”
顾念气得手攥成了拳,妈妈至从和刘海柱结婚后,一直隐忍,说当年爸爸矿难死的早,家里缺个男人,多亏刘海柱照顾。
这份儿恩情感觉这辈子都还不完,顾念看着眼前善良卑微的女人,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她从高中开始就赚着奖学金,打零工,到现在四年了,不知道帮刘海柱还清了多少赌债,从小就记得这个人赌赢了,回来还有个笑脸
赌输了对她和妈妈非打即骂,每一次她妈妈都会忍。
说当年是刘海柱冒险下矿道将她爸的尸体背回来的,这一笔债感觉这辈子都还不完。
顾念不想再说什么,妈妈就是这个性子,一辈子都变不过来的。
她今天还得去画室里干活儿,吩咐了护工几句后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的门,迎面撞上了匆匆赶过来的刘海柱。
络腮胡,铜铃大眼,满脸的横肉和凶相,脸色因为长期熬夜赌钱显得憔悴异常。
此时一抬头就看到顾念,顾念想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