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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原身最大的错,那就是把这个用情不专的竹马当成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爱的专一以至于偏执,这才酿成苦果。
收敛了那点情绪,徐青青发出冷笑,“我很好,不劳邵扬同志担心。”
“既然邵扬同志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过去不知道你有婚约所以才有今日的闹剧,过去算我不懂事,今天跳河也算做了了结。你我之间一刀两断,现在我祝福你跟沈念白头偕老百年好合,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我已婚,谢谢。”
说话间,徐青青拿出那张大红奖状,“各位邻居,我今天跟秦烈结婚领证了,欢迎大家晚上来家里吃喜糖。”
大红色的奖状上面,是两人的名字。
徐青青(女),18岁。
秦烈(男),25岁。
落款是民政局的印章。
这红色的印章刺痛了邵扬的眼,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痛色,“青青,你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一定是这样的。
青青她眼里从来只有自己,怎么可能忽然间跟秦烈结婚呢?
这是激将法,在逼自己做出选择。
想到这,邵扬激动地去抓徐青青的胳膊,“我们现在就去找爷爷,跟他说清楚,我爱的只有你,我只会跟你结婚,我们马上结婚。”
可还没等他抓到那纤细的手腕,邵扬的手就被人抓住,“邵扬同志,在我家门口对我爱人动手动脚,这不合适吧?”
秦烈去而复返,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就看到邵扬来挖自己的墙脚。
有那么一瞬间,他迟疑了。
如果徐青青还想要跟邵扬走,秦烈想,他或许不会阻拦。
可在她向众人展示那张结婚证书后,秦烈只想要给方才的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