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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机切断的声音,腰间的那根钢筋似是直接捅到了心里,那里也破了一个大洞,汩汩漏风。
眼角留下行行湿痕。
闺蜜骂了一声,又重新给蒋明为拨号。
「嫂子的脑子有问题,你能不能保持清醒劝劝她?最起码别跟着她一起闹好吧!我在给露露接风呢,别给我打电话!」
又是挂断。
护士在一旁焦急催促:「再不做手术,病患就要出问题了。」
我嘶哑着嗓子,喘着粗气,抖着唇艰难地说道:「我父母不在了……老公…现在也死了,好友她……给我签字。」
护士看我浑身是血,样子凄惨,怜悯地点点头。
一旁的闺蜜泪流满面,不停的安慰我:「戚戚,我们会好的,会好的。」
我艰难地转动着头,想笑一笑安慰她,让这个哭包别哭了。
但是……太难了,也……太疼了。
恍惚间,我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疼,腰间冷冰冰的麻木一片。
这时,医生问我:
「戚小姐,你的腰被钢筋洞穿,手术风险极大,稍有不测可能会面临瘫痪。」
他顿了顿,似是面色不忍。
「如果是蒋明为医生亲自操刀,说不定还有6成把握,我们的话只有3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