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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迅速地瞥了经过的男人一眼,但江舟凉原本正听何校长讲话,同时也含笑地看向他。
张闻身边摄像师嗅觉敏锐,给了这场景一个放大特写。
身后的观众席里,陆羁坐在第三排,他冷脸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林砚接过花而轻松愉快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就在时钟指针即将到达开始时间的时候,大礼堂门口再次被人推开,有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探头看了一眼,陆羁身边已经没有位子,那三人只好在他后面几排寻了个位子坐下。
这三人正是段辞他们。
段辞是刚从实验室过来,这是他参加的一个课外研究项目,和本专业无关,本来不占用他什么时间,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他导师拿到了一笔大资金,研发项目有了新进展,拉着他和其余几个师兄弟在疯狂赶进度。
他直觉这其中有陆羁的手笔,搞不好那资金就是陆羁投资的,好让他抽不出空来追小学弟。
段辞本来还不知道陆羁去找林砚了,直到一同做实验的姜木在摸鱼,结果看到论坛上讨论陆羁的事,他声色并茂地阅读着上面的帖子:“陆哥给小学弟送完花后还没走,说要留下来重温大三的年轻岁月,听大三的专业课。”
赵扬博抬起头:“听着挺不要脸的,这真是咱陆哥说出来的话?”
姜木像个诗人:“也许这就是爱情。”
段辞听的额角狂跳,他把手中提着的东西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等会我请假。”
他说着拿出手机给导师发了消息,就往大礼堂赶。
姜木和赵扬博也没了继续做项目的兴趣,他们两也请了假,一起过来,好在没耽误。
他们坐下的时候,后排的学生留意到了气势汹汹的段辞,开始窃窃私语:“段哥来了,他这一幅‘情敌太多怎么办’的样子,我想说不是我军不强大,而是敌人太凶残啊。”
“我都不敢想如果陆哥他们是我情敌,想想就觉得没有自信。”
“段哥条件也不差吧,长相家世也不输谁,走在路上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
“……”
在这时候,何校长走上前方的讲台,礼堂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何校长手中拿着演讲稿,作为主办方率先致辞:“首先,我对在场诸位的来临感到热烈欢迎,我申大建校一百余年,一直以来秉承着兼容并包的合作理念。”
“……”
他洋洋洒洒一大片,林砚站在那儿,低头去看手里捧着的花。
这花很香,他凑近闻了闻,又放回胸前。
“希望以此次合作为契机,今后在人才培养、技术创新、实习就业等领域,双方将开展更广泛深入的合作。”
何校长话音刚落,底下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江舟凉从第一排的主座站了起来,他缓步走上讲台,从林砚身前经过。
男人紧接着道:“感谢何校长的致辞,对于能和申大合作,我们同样感到非常荣幸,希望能看到优秀的申大学子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相关实习渠道也会在今年的校招朝大家敞开。”
“……”
灯光从顶端照在江舟凉的脸上,越发显得五官深邃。
待到双方致辞完毕后,两人同时在大红色的签约本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紧接着是学生代表献花。
林砚走上台,他作为首位学员代表,应对的送花对象恰好是江舟凉本人。
青年在江舟凉面前站定,他将手里的花束递给江舟凉。
男人与他隔花相望,青年那张脸藏在香槟色的鲜花后面,明艳又清纯,随着他的靠近,那股馥郁的花香越发浓郁,就像飘进了江舟凉心底。
江舟凉轻笑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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