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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将顾登的身影拉得有些细长。
顾登前倾着身子,指尖在白板边缘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乐安养老院”那几个用黑笔写的字上,语气里满是困惑:“老陈,这乐安养老院的义工名单上的人大多数都是些年轻女性,而且基本上都是大学生居多,乐安养老院是林东升名下的企业,负责人是他小舅子王安时,还有一个代理院长,乐安属于私人养老院,来当志愿者的义工,基本上都是免费的,并且不少都是长期都过来的,就比如像刘悦这种,甚至有时候会在养老院过夜。”
陈北安靠在桌沿,指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支蓝色水彩笔,笔尖悬在白板上空。
他顺着顾登的视线扫过义工名单,刘悦的名字被红笔圈了两次,旁边还潦草地记着“过夜次数:7次”。听到“过夜”两个字时,他眉峰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抬眼看向顾登:“过夜时住在哪?养老院有专门的义工宿舍吗?”
“问过代理院长了,说没有,但是有临时休息室,没有床,只有一张沙发。”顾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笔录纸,指尖划过纸面,“院长说刘悦每次过夜都是‘帮老人整理房间太晚,就在老人房间的陪护床上凑合一晚’,但我们查了监控,有三次王安时晚上进休息室,凌晨才出来。”
这话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沉了几分。
包月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笔记本,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的分析:“还有这个刘林,我们之前调查他是在打散工,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工作,所以,这个刘林到底是怎么在西京活下去的?而且他如果和刘悦真是情侣关系,刘悦一个女大学生,就算兼职,也不够养活两个成年人吧?而且刘悦还去乐安养老院免费当义工,所以证明这个刘林身份应该不简单,来自首承认杀害王安时,我多半觉得他真的只是为了拿回那枚戒指而已。”
她说着,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的照片——那是一枚银质戒指,戒面刻着细小的“悦”字,是王安时之前报案捡走的。“刘林自首时说戒指是刘悦的,可我们在刘悦的出租屋里翻遍了,没找到任何和刘林有关的东西,连一张合照、一条聊天记录都没有。”
“情侣关系是刘林自己说的?”陈北安终于动了笔,在“刘林”和“刘悦”之间画了一条虚线,又在虚线旁打了个问号。
“没有明说,现在没任何证据支撑。”顾登补充道,“我们查了刘悦的社交账号,关注列表里没有刘林;通话记录里也没有他的号码;就连刘悦兼职的咖啡店,同事都说从没见过她和男性同行。刘林说他们是‘地下恋情’,可这也太‘地下’了,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陈北安放下水彩笔,走到窗边。窗外的西京市正被傍晚的薄雾笼罩,远处的高楼轮廓变得模糊。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时,神色比刚才更严肃了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忽略的怀疑:“这一点我比较同意,我其实还怀疑,刘林或许和林东升认识,两人或许有关系,并且无论是刘悦的死,还是王安时的死,我总感觉像是一切都早就安排好的一般。”
“安排好的?”包月猛地坐直身子,笔记本从膝盖上滑了一下,她连忙扶住,“你的意思是,刘悦和王安时的死,都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
陈北安点头,走到白板前,用蓝色水彩笔在“林东升”的名字周围画了一个圈,圈住了“王安时”“刘悦”“刘林”三个名字:“你们想,王安时是林东升的小舅子,乐安养老院名义上是王安时负责,实际上话语权还在林东升手里。如果王安时出了意外,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林东升?”顾登下意识地接话,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可王安时是他小舅子,他没必要杀自己人吧?而且刘悦只是个义工,和林东升能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能就是他们都在刘悦在养老院过夜时半夜进过休息室。”陈北安的指尖落在“刘悦”的名字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代理院长说刘悦是‘帮老人整理房间’,但监控拍到她进了王安时的办公室。王安时是什么人?据我们调查,他好色,而且贪心,在养老院里没少捞油水。刘悦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要免费做义工,还甘愿在王安时的办公室过夜?”
包月突然想起什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财务报表:“对了,我们查了养老院的账目,发现近半年有几笔‘义工补贴’的支出,金额不小,每笔都是转到一个匿名账户里的。代理院长说不知道这笔钱,王安时的签字也很潦草,像是别人仿的。”
“匿名账户?”陈北安的眼睛亮了一下,“查过开户信息吗?”
“查了,开户人用的是假身份,但取款记录里有一个关键信息——最近一次取款的Atm机,就在林东升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旁边。”包月的声音有些发紧,“而且我们调了Atm机的监控,取款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但身高、体型和林东升的司机很像。”
顾登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你的意思是,林东升在通过‘义工补贴’给某个人打钱?这个人会不会是刘悦?”
“很有可能。”陈北安走到桌前,拿起刘悦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干净,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像是会卷入命案的人。“刘悦需要钱,林东升需要有人盯着王安时——毕竟王安时贪得无厌,万一哪天捅了篓子,会连累到他。所以他让刘悦以义工的身份进养老院,监视王安时,还给他钱。”
“那刘悦为什么会死?”包月追问,“难道是她发现了林东升的什么秘密,被灭口了?”
陈北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顾登:“刘林自首时,说他杀害王安时是因为‘王安时欺负刘悦’,对吗?”
“是,但他没说具体怎么欺负。”顾登回忆道,“我们问他,他就只重复‘王安时不是好人,欺负了刘悦’,再问细节,他就沉默。”
“这就奇怪了。”陈北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果他真的是为了给刘悦报仇,为什么不愿意说清楚原因?除非他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为了报仇,只是在按照别人的指令,把‘杀害王安时’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但更可能是他杀害王安时是有人指使的。”
“别人的指令?林东升?”包月的呼吸顿了一下,“那刘林和林东升到底是什么关系?”
包月看着白板上的脉络图,突然觉得那些名字和线条都变得阴森起来:“那枚戒指呢?刘林说戒指是刘悦的,可如果刘悦是被林东升杀的,那刘林为什么不找林东升报仇,反去杀王安时这个炮灰?”
陈北安拿起手机,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声音冷静而坚定:“查林东升最近的行踪,特别是刘悦和王安时遇害前后的监控。另外,再查一下刘悦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林东升直接转账的记录——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电话那头传来“收到”的应答声,陈北安挂了电话,看向顾登和包月:“不管林东升还是刘林,必须彻底调查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真相早晚会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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