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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果会是什么?”
“除非那两人都能速死,否则后果都是一样。”
我不解。
“我们永远背着压力活着。”老黑说。“而把他们推向死路的人不可能是天真的你,也不可能是涓急的澈。那个能让他们速死的人只有我!秦王的兄弟,那个人的儿子。”
“老黑!”这一回轮到我吃惊了!
“我很坏是不是?”他怜爱的揉着我的脑袋,“秦王一死,我就能抓住澈。以后的事,我只需等着!这也话需要些时间,但我有耐心。澈的昏招肯定会越来越多。”
“老黑,我是不是又坏你的事了?”我有些不确定,“我只是想帮你。”我说。
"我知道,”他府□,把头埋在我的发丝里,“可我不要你这样帮我。”
“不,我说的不仅是秦王和澈,还有先帝。”
“先帝先放着,以后再说吧。这还取决于澈的态度。”
“不是,不是!”我有些慌乱,“先帝抢走了你给我的那只小包裹。就是你行军打仗时用的那只。他和澈都威胁我,要用那东西坏我的名声。”
老黑再一次沉默了,好一会,他笑了一下。“他们是要坏我的名声,可我的名声早就很坏了。我私生活残暴,还吃人肉。”老黑用头抵着我的额角,“没人能止住谣言,让它们去吧。”
我有些发闷,张了几次嘴,终于不再说什么。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那一夜我总有些不安,虽然老黑说没关系,让我放心安眠。可我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忘了对老黑说。
再说老黑自己也只脱了外衣,非常潦草的在我身边躺下,他明明也是在等消息。
直至凌晨时分,老黑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动了我。
“怎么了?”我支起身子问。
老黑披衣下床,走去开门。我这才注意到门外似有人声。过了一会儿,老黑又折回来,“在刑部的牢狱中抓到了狄远。”
我惊愕极了,想了一下又觉得好笑,“他来找过我呢。”
“我知道,夏长史说狄远也去找过他。不过夏长史只是含糊答应帮他说说,没给他什么具体的承诺。”
“所以……”
“狄远那人不仅面貌模糊,连性格也是首鼠两端。他去为澈干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奇怪!”
“那……秦王呢?”
“死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一了百了。若真的慢慢审起来,多出来的话头给我们造成的困扰且不去说,他自己两天一挨打,三天一被拷的,也白白受苦。
我也披衣起床,“狄远被抓,澈会怎样?”口中正说着,再一次觉得恶心欲呕。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飞帘。”老黑敏感得很,立刻觉查到了我的异样。他拉开我的手,仔细观察我的脸色。“你昨天干那事,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沾上了……”
我有些发呆。
“我去找小梁!”老黑一跺脚就要走人。
我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老黑……”
“飞帘。”
“我……我觉得应该不是生病,”我有些嗫嚅,“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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