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 所谓报酬(第1页)

这句话把稽雁行牢牢钉在原地——阮钰是来做什么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金主自降身价为他解决麻烦,他理所当然要付出报酬。

至于报酬——稽雁行想,对阮钰而言,他的一切都乏善可陈,只有年轻的身体勉强称得上“报酬”。

“您、您、”稽雁行的嗓子像被堵住一般,干涩难忍,半晌,他挤出一句,“您是、来做什么的?”

话刚脱口,稽雁行就觉得后悔,他这样明知故问,仿佛在欲擒故纵,经历短暂的思维停滞后,稽雁行慌忙补充道:“这是您的房子,您想来做什么都可以。”

但这句话似乎更像暧昧的邀请,稽雁行深感彷徨,他的双臂垂无力地下来,僵在原地等待阮钰的反应。

阮钰斜睨了眼稽雁行,眼神淡淡,他迈开长腿,缓缓朝稽雁行走去。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稽雁行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近到阮钰能够看清稽雁行眨动的睫毛,像被风吹动的合欢花。

直到稽雁行踉跄着退后一步,阮钰才顿住脚步,左侧的灯光照在阮钰身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影子,稽雁行刚好被笼罩在阴影里,他一抬头,就直直地撞进阮钰黑色的眼眸中。

那双眼睛依旧像一汪潭水,深不可测,幽冷寂静,附骨的凉意从稽雁行的脚底扩散到头顶。

阮钰则从容地注视着稽雁行,情人的眼神清澈透亮,带着雪域高原滋养出来的灵气,阮钰定下结论——稽雁行没有在和他装纯。

他是真纯,像未经打磨的玛瑙,阮钰心中升起久违的探索感,他不介意花一晚上或者三个月的时间,把这块玛瑙雕刻成型。

阮钰弯起嘴角,心情愉悦地问:“你既然明白,还问我做什么?”

“我、我——”稽雁行想说他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没有理会支支吾吾的稽雁行,阮钰自顾自地接着道:“主卧不是替我整理的,是我们。”

“我建议你现在去洗澡,我没有等人的习惯。”

阮钰用柔软的毛巾擦着半干的发尾,抬起的手臂鼓起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且细腻,处处都透着矜贵。

“咚咚咚”,规律敲门声响起,带着犹豫和试探,一如稽雁行面对阮钰时的状态。

阮钰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顿,他沉声道:“进。”

木门被小心地推开,门后的稽雁行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他的眼中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像刚从大雨里走出来,又要走进另一场雨里。

“阮总。”稽雁行顿了顿,两米之外的的阮钰堪堪用浴巾围住下半身,稽雁行移开视线,轻声说,“我过来了。”

阮钰随手把毛巾丢进筐内,转身看向稽雁行,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头发还是湿的?你打算这么睡?”

稽雁行摇摇头,从门后走进屋内,他的浴袍系得严丝缝合,只露出一截小腿,他小声回道:“还没来得及擦。”

“先把你的头发擦干。”阮钰皱眉,吐出来的话语像是命令,稽雁行在情事上过分迟钝,几乎要耗尽他稀缺的耐心,“我有轻微洁癖,不想躺在被沾湿的床上。”

“好、好的,我现在就把头发擦干。”

阮钰解开浴巾,套上一件浴袍,他穿得随意,只是用系带松松垮垮地系起来,轻轻一拽就能解开,他拿起手机在床边坐下,偶尔抬头看一眼稽雁行。

稽雁行从衣柜里抽出干毛巾,盖在湿湿的头发上揉搓起来,他动作用力,丝毫不怜惜自己的头发,偶尔有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稽雁行的颈侧,再顺着性感的锁骨滑进浴袍,消失不见。

擦完头发后,稽雁行深深吐出一口气,他转身,看见了倚靠着床头的阮钰。

阮钰的浴袍散开,露出白净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出玉一样的光泽,如同圣洁的神祗。

阮钰刚发完一句语音,似乎是在交代工作事项,看见稽雁行茫然无措地走过来,阮钰放下手机,拍拍身侧的位置,说:“上来。”

稽雁行右手攥紧,手指不停地相互摩擦,他动作僵硬地走到床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上去”,摆在他身前的仿佛不是一张床,而是翻腾的岩浆。

“嗯?”阮钰从鼻腔里发出声音,眉头微微蹙起,他瞥了眼稽雁行的侧脸,情人五官深邃,轮廓清晰,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怎么还站着不动?”

他们很快就要躺在同一张床上,再把床单弄出一道道褶皱,稽雁行还一副清纯男大学生的模样,阮钰觉得好笑。

金主的话带着指令性,稽雁行不敢不从,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主卧的床真是软得过分,躺上床的瞬间,像陡然陷进深渊,稽雁行闭上眼睛,等待阮钰的下一步指示。

“你的事解决了?”阮钰的声音传来。

稽雁行一愣,阮钰的问题让他感到意外,片刻后,他点头应道:“已经顺利解决了,谢谢您的帮忙。”

从“杭鸲同学”开始,到“姚元青塌房”为止,稽雁行像坐了一场过山车,他先是达到一个小顶点,随后不可控地向下跌落,强烈的失重感几乎要把他搅碎,直到阮钰伸出援手。

“和洛金怎么样了?”

“已经定下来了,再过两天就签合同。”

热门小说推荐
病美人[重生]

病美人[重生]

前世,叶云澜容貌毁于一场大火,此后经年,他受尽世人误解,声名狼藉。 一朝重生,他回到三百年前。 他从大火中逃出。这一回,他容颜无恙,却因救人损了根骨,折了修行,落下一身病骨沉疴。 叶云澜并不在意。 前生风雨漂泊日久,今生他只想要平静生活。 然而,很快他却发现,前生废去他金丹的师兄,关押他百年的宗主,将他送给魔尊的道侣,还有那些厌恶嫌弃他的人……突然都开始对他大献殷勤,不但送灵药送法宝送信物,甚至还要送自己。 叶云澜:?这就大可不必。 ——沈殊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一幕。 漫天烈火之中,那人如白鸥飞掠而来,将年少的他抱起护在怀中。 烈焰撞入那人背脊,有血滴在他脸颊,又落入他心尖。 比烈火更加灼然。 后来,他低头恭喊那人师尊,却又在对方蹙眉轻咳时,忍不住握紧那人苍白的手,强硬抹去他唇上的血。 人人骂他堕入魔道,背叛师门,他不闻不听,一心只注视着那人,如望明月。 ——沉湎于美色,困囿于渴念。 修真界新晋第一美人,是所有人的心尖明月,求而不得。 【高亮预警】 1、病美人受,受病弱但实力不弱,美颜盛世万人迷,经常会吸引人渣、sjb、病娇的觊觎。 2、CP徒弟,偏执狠戾狼狗攻,前生唯一没有负过受的人,其他全都得进火葬场埋了!!! 3、攻受前世今生身心都只有彼此。...

江湖出头路

江湖出头路

江湖,一个充满变数和机遇的世界。有人想逃离,有人想掌控。江湖,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金钱、名声、权力和爱情,是这场战争中的筹码。我将分享我的故事,如何从一名普通的旁观者,成长为一个能够左右大局的棋手。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看到人心的复杂,感受到江湖中的尔虞我诈。......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是一个被迫加入酒厂、被强行灌入真酒的威士忌,遇到某金发卧底公安,成为搭档后被拉出深渊,然后救下其他人开启全新剧情的故事。 威士忌忘了自己的名字和过去,被组织洗脑控制的他失去了自由,身负“拯救系统”也因一直没有触碰到主线迟迟无法激活主系统。 直到某一天某位金发公安出现。 【检测到世界线重要人物登场,主系统启动中——】 因为名柯原著动画而对金发公安抱有初始好感的威士忌,向卧底先生展露出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但零却对这份信任不知所措,却也无可奈何。 (明明可以可以轻易逃脱,却被金发男人步步紧逼直至退到墙角,他俯下身看着威士忌的眼睛。 “你在那次误伤到我之后,几乎都不敢反抗我了吧?” “为什么?” “怕伤害到我吗?” 顺利和降谷成为搭档,在主线剧情开始前改变本死去角色的结局,以不一样的开局带给“高位面”观众全新的名柯动画。 如果他们都活下来、如果透子不再是孤单一人那样的名柯世界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 降谷在第一次见到威士忌之前,一直认为对方是个高大凶狠散发着浓烈危险气息的男人,传闻中他沉默寡言、下手狠绝、擅长用刀,但枪法体术也十分厉害。 直到见到本人—— 外表无害、眼神干净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轻声向他问好:“初次见面,我是你本次任务的考核官威士忌,请多指教。” Zero:他甚至用的是敬语! 后来: 威士忌,一个武力值极高、外表无害、认真懂事、很有礼貌、乖巧听话的好孩子——Zero评。 Zero:就是太容易相信他人了。 hiro:还很好骗。 赤井:明明长了一张很聪明的脸。 组织:啊?你们在说谁? 威士忌:(乖巧且无辜)0.0 —— 故事仍从某高中生被打晕喂下毒药成为小学生这一刻正式开始,但“意难平”们的存活带来全新的名柯动画放送! “不要说得好像我和hagi死在爆炸案里了一样啊。”三分钟内迅速解决炸弹、脱下防爆服的卷发警官戴上他的墨镜,不耐烦地说道。 【啊啊啊啊啊马自达!】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啊啦,幸子给大家打个招呼呀。”金发碧眼的女人抱着一个软软糯糯的婴儿,笑得温柔。 【班长!娜塔莉!结婚了!!!】 【我先打个99999999以示尊敬】 【班长和娜塔莉结婚还有了孩子,我哭了谁懂?】 “我和松田、萩原那一届可是最让教官头疼的三人组啊哈哈哈。”留着寸头的男人拿着毕业合影大笑着回忆往昔。 【草,73你什么意思,不搞5-4=0了,你给我整这出?】 【什么三人组不是五人组吗?】 【他们活过来的代价是zero、hiro跟他们不再相遇】 【我鲨73!】 波洛咖啡厅终于迎来了它的老板。 “抱歉呢,安室君,果然我除了咖啡其他的都不太擅长……带着宽大黑框眼镜的男人摸着头赔笑道。 【这老板CV跟hiro用的同一个?】 【动画组你是何居心?让失去了幼驯染的人去整天面对一个相似嗓音的人???】 (hiro没死易容当了波洛咖啡厅的老板,Zero知情。 五人警校组不变,是为了让Zero和景光更好卧底,三人组合照景光P的) 阅读指南: 后期有萩松出没(含量很少,出现会标注,不会写感情线,大家磕不磕随意) 1、主角非乐子人无马甲,不假刀,心铁红,武力值top,认真对待每个角色,开局这么惨是前期系统未激活+能力没恢复+幸运值太差等多重buff叠加。 2、有论坛有弹幕,但是前期存在感不是很强; 3、全救济,无论什么感情都是以真心换真心。cp零,后期有萩松出没 4、主名柯,有综其他,但是含量很少很少。 5、如果没写出人物魅力,是我的问题。 6、存在私设。...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