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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畅快道。
青霄看她这畅快的神色,也跟着打开,跟了一口,可苦得他直接喷了出来,“这什么?”
“佳酿啊。”叶绾绾笑盈盈,“你再喝一口。”
青霄不信了,“你当我傻子?”
叶绾绾笑了笑,她再畅饮了一口,“不信就算了。”
许是她的态度太过洒脱,青霄还是信了半分,这次再尝试,发现苦中带涩,可涩里回甘,却是有些不同。
“这是……”
“茶酒。”
“……什么奇怪的东西。”
面对青霄的嫌弃,叶绾绾却是笑盈盈地说,“借酒消愁,饮茶醒神,我既想消愁,又想保持清醒,就自己酿了这个。”
“……你拿茶叶酿酒?”
“是啊。”叶绾绾屈膝坐在屋檐上,手肘借力架在膝盖上,小臂支起,托着腮,懒洋洋地道,“人人常说凡事不可两全,可我偏要两全,消愁的酒我要,清醒的茶我也要。”
青霄:“你倒是贪心。”
“人都是贪心的。”叶绾绾笑看向了他,“人有追求是好事,仙有追求,亦是正途,欲望,从不是错。”
“那什么是错。”青霄问。
“有愧于心,便是错。”叶绾绾道。
青霄一怔,他低头思索,又问,“可那一刻,不觉呢。”
叶绾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就不觉。”
青霄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叶绾绾,“你……”
叶绾绾:“他人之道是道,我之一道,亦是道,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论对错,那是对你我之道的不公。
“即便是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为对,谁为错。
“你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也不觉得,我当年能赢你,是我与师父拼尽全力之结果,所以我能站在这里说我赢。
“但,如果当年我与师父拼尽全力也没赢你,那站在这里说教的就是你了。
“所以,我不与前辈论道之对错。
“我只问一句。”
叶绾绾看着青霄的眼睛,“你有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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