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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伯说,我们永远是他地里散养的崽子,只要我们需要,他永远都会给我们种粮食。”
说到这里,叶绾绾像是想到了什么,忙说:“对了,师父,还有这些。”
她开始从空间戒内掏东西,一样样地取出来的。
“这是三师伯种的灵谷跟地瓜,还有一些蔬果、灵鱼、灵鸡、灵猪,以及一些种子。”
“三师伯说,每次从九州看第十州,就一个色,雪白白的,看着难过,他说,要多看点别的颜色,对眼睛好。”
“还有大师伯,他说师父更换衣服比较勤,但这些年肯定不知道去哪里买,你如果自己炼制,肯定就一个颜色来回换,所以让我带了五百件衣袍,一年四季都有。”
“还有四师伯,他说给你抄写了一些书,让你闲着的时候可以看看。”
“还有五师伯,给你备了好多药,有治疗内伤的,还有外伤的,二师伯说你哪里用到这么多,可五师伯说有备无患,不行就给别人用,总有几个被你打伤的。”
“二师伯本来挑了好多法器,可想来想去,觉得都不实用,最后他忙了一天一夜,把自己地窖里酿的酒搬了大半出来,说给你暖身。”
“大师伯说他居然舍得拿出来,罕见,二师伯说,酒可以再酿,但过来见你一趟不容易,所以让我带多一点。”
“还有六师伯跟小师叔,六师伯让我带的东西不多,就是十几箱留音石,说他想跟你说的话都在里面了,让你慢慢听。”
“不够的话,他还有,他每天都攒着的。”
“还有小师叔,小师叔说他亲自给你做了一副手套,说等你回去,跟他切磋用。”
叶绾绾一样样取出,最后把毛绒绒的白色手套放在裴玄的手上时,裴玄半天没回过神。
眼前堆满桌面的一堆东西,不,桌子已经放不下了,就是脚下都已经没地方下地了。
如落在手上的手套一样,重得几乎让裴玄承受不住。
手套的内部,还绣着一个燕字。
是燕雎。
从小就给黎砚、白简、方鹤安缝补衣服的燕雎,做起绣工来,亦是不遑多让。
燕是燕字,就没有别的了。
不过关键在于偷偷藏在燕字边上的小太阳,小小的红色太阳很笨拙,可它像是在努力地驱散第十州的冰寒,给此地带来温暖。
也似乎想给这一副手套的主人,带来暖意。
裴玄看着手套微微出神。
“他们……”
“他们也很想您。”叶绾绾望向了他,神色认真,语气轻柔间却也带着坚定:
“很想很想。”
“想着有朝一日,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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