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6章 不是出来,而是让天雷进去(第1页)

“季长怀,还是窦明?”

叶倩脸色苍白,她攥紧拳头,大声反驳:“我没有要谁的!”

叶序嘲讽,“小妹,你不要金丹?那你以为还能留在无上宗吗?”

“是,你只是想要把金丹碎裂的名头栽赃给叶绾绾,想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叶绾绾打碎了你的金丹,不是你自己结丹失败,可你太愚蠢了!”

叶序冷笑,“你以为无上宗的那些人看不出来吗?他们早就看出来了,你以为你的师尊会保你?”

“你大错特错!”

“闫定不会保你,叶绾绾即便无法突破元婴,那也是他的弟子,是他从小带到大,带了十年的弟子,你一个才进青云峰一年的小弟子,凭什么撼动她的地位,是父亲,是父亲在帮你善后!”

“父亲拿出了秘宝与无上宗交换,换来了叶绾绾的金丹,换来了你的锦绣前程,换来你想留在无上宗的私心!以及闫定对你的维护!”

“你可以怪任何人,但你不能怪他,因为他最疼你!”

“他全是为了你好!”

叶倩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比雪还白,她喃喃自语,“都是为了我好,都是……为了我好?……哈哈哈哈。”

叶倩癫狂大笑,她笑出了眼泪,“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好?是他告诉我,我如果比不上叶绾绾,我就是废物。”

“是他告诉我,想要成为他的骄傲,我就必须赢过叶绾绾!”

“可我赢不了!”

叶倩大声哭道:“我赢不了!”

“我就是赢不了……”

叶倩眼中的悲伤跟绝望无法抹去,她大哭大笑,神情激动,状若癫狂,连叶序都半晌说不出来话。

叶倩第一次承认,她赢不了叶绾绾。

而这件事,叶序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你们从小就要我赢,要我追上她,可我追不上的,永远追不上的!”叶倩声嘶力竭地哭喊,却又因为观众席就在后方,连哭都不敢放开哭。

“她……的天赋,我永远都追不上。”

叶序叹气,轻拍着叶倩的背,“小妹……我跟父亲都会帮你的。”

“我们原先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无上宗的长老们不插手,那么失去金丹的叶绾绾会被赶去外门,时间会消磨掉她的傲气,等时间久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决绝地跳下玄冰崖。”

“跳便跳了,千不该万不该,她没死。”

“但你不用担心。”

叶序的声音很轻,却不容人质疑,“既然是错误,那就去纠正它,只要叶绾绾死了,那一切就会回到原来。”

“那个本来就该死在玄冰崖的天才,只要死了,就结束了。”

“你还会是青云峰的小师妹,是闫定最疼爱的弟子。”

叶倩抬起头,泪眼朦胧之中依旧能够看到自己哥哥的坚决,若是往常,她会高兴叶序对她的支持。

也会满足这一句安慰。

可这一次,她挥开了叶序的手,“不需要了。”

她大步后退,“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跟她之间的恩怨,跟你们没关系,我再也不会信你们了。”

叶序不悦,“叶倩!”

一般叶序叫全名时,就代表着他生气了。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