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4章 叶无尘的要求(第1页)

“铮!”

剑鸣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的玄龟反应格外的迅速,直接挡在了叶无尘身前。

他虽不知道叶无尘手中之剑会斩向谁,但他只要挡在叶无尘身前,那此剑便一定会先朝自己杀来。

“我倒要看看,你的剑到底有多锋利。”只听玄龟怒喝一声,催动体内灵力,虚空中陡然间凝聚出来一只灵龟虚影,随后护住其周身。

下一刻,只听一道脆响声传出,灵龟身上的光华微微黯淡了几分,叶无尘此剑,并未破开玄龟的防御。

“挡下来了。”玄龟与其身旁两名武者的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但见此时,玄龟无意间瞥见,叶无尘手中之剑,竟换成了一柄古刀。

不知为何,玄龟心中陡然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

“锵——”

下一刻,震耳的刀鸣之声于战台上响起。

在诸人惊骇的目光之中,一道恐怖的血色刀罡从叶无尘手中的古刀中斩出,径直朝那灵龟虚影呼啸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灵龟虚影当即被从中间劈开。

“噗嗤...”

随着灵龟虚影被破,玄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大量鲜血从他口中喷洒而出。

这一刻,整座地下战台仿佛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玄龟的大名场上大部分的赌客都是听说过的,玄龟在灵溪四重之时,便能凭借其恐怖的防御力与灵溪五重的武者交手而不落下风。

如今灵溪六重的他,即便是灵溪七重的武者都不一定能破开他的防御。

然而,叶无尘仅是一刀便斩碎了玄龟召唤出来的灵龟虚影。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真的很难想象的出来在,此一刀,竟是一名灵溪四重武者所挥出来的。

“等等,这小土不是一名剑修么,他为何能斩出如此恐怖的刀罡?”

随着看台之上一道声音的响起,使得诸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前面的几十场战斗,叶无尘都是凭手中之剑战胜的对手,他给人的感受也是一名剑法了得的剑修。

然而,他们难以理解的是,这般恐怖的一刀,竟是一名剑修所斩出来的。

“怪物。”

此时,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冒出了这个词语。

战台上的那道身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怪物。

正当他们还沉浸在叶无尘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之时,一道惨叫声将他们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战台另一边,叶夕月面对四名武者的围攻,自身毫发无伤不说,对面的那四名武者更是只有那名灵溪六重的武者还站着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二对十,不仅修为上差距不小,在人数上同样相差甚远。

所有人都认为叶无尘两人不可能赢得这场战斗,所有人都认为叶无尘太过狂妄。

可现在,离战斗开始只过去了多久,十名武者,只剩下了最后三人。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