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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是一个十分团结的村落,守口如瓶的村民,才能够捍卫村子的秘密如此之久。
赵磊不止一次地感慨过,如果放在别的地方,这件事早就被暴露了。暴露的方式可能十分可笑——嫌疑人为了炫耀转发微博朋友圈,引发网友热议,中央关注,最终导致警方介入,抽丝剥茧,一举捣毁黑幕。
跟想红想疯了的脑残自媒体拥趸一比,桃花村的村民就显得十分质朴可爱,他们说得不多,做得多。
山里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很早,赵磊就听见屋外传来声音。成熟的男音,因为难耐的快慰,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正是桃花村隶属的桐叶县的现任县长,沈田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发颤的尾音,间或忽然拔高,掺杂进含糊的求饶。但是任凭如何沮泣哽咽着哀求,有节奏的搅拌撞击声始终没有停止,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山里微凉的早晨也随之火热了起来。
“小赵,你这幺早就起了?”徐长发,崔九到任前,桃花村的上一任老支书。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干部,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和嘴角的皱纹变得更加明显,带着质朴的和蔼,“快来洗把脸。”
赵磊停住了往屋外走的脚步,转而走到徐长发面前。那是一个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的搪瓷盆,镀印的花纹都带着大跃进时期的革命色彩,里面的热水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赵磊接过徐长发递来的,绣着双喜字的新毛巾,压进了搪瓷盆的水面里。用柴火烧得滚开的热水和从百年古井里刚汲上来的凉水兑出来的温水,微微烫手,潮热的水气没有用热水器处理的自来水里升腾的消毒剂的味道,赵磊舒舒服服地洗了把脸,顿时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徐长发乐呵呵地看着赵磊:“早饭放在堂屋里,稀饭,玉米面馍馍,你饿了就去吃。”
“麻烦长发叔了。”赵磊点着头,终于走出了房间。
太阳已经出来了,院子里落满了阳光。早晨的太阳并不热,驱着凉凉的冷空气徐徐而来,反而让裸露在布料外面的皮肤感觉到惬意的凉爽。趴在树下的土狗,看着赵磊懒懒地摇了摇尾巴。
赵磊去堂屋拿了一个馍,再端上一碗稀饭,抽了张竹编的椅子放在能够看见院子的走廊上,慢慢地吃。
本来懒懒的土狗看见赵磊手上的馍,噌一下爬起来,黝黑的小眼睛晶晶亮,踩着欢乐的小碎步跑到赵磊面前拼了命的摇尾巴。赵磊看要是再不搭理,它就要把自己的尾巴摇断了,便把剩下的半个玉米馍丢给它,自己靠着竹椅一边喝稀饭,一边看院子里的戏。
徐家的小楼和院子算是修葺得好的,地推了水泥坪,围墙上贴着花砖,院中一棵几十年的老树,茂盛的枝叶遮住半个院子,冬暖夏凉,再加上山里空气质量好,是十分适合居住的地方。
院子的水泥地上摆着一个一米高的木架子,木架子由两块立起来的木板组成,一块木板挖空了一个大洞,大洞的两侧挖出两个小洞,另外一块木板挖出了一个向上的半弧。
单看木架子的形状,可能无法理解它的用途,但县长沈田正身体力行地做出完美的使用说明。
挖着三个孔洞的木板是可以打开的,当它合拢并上锁,便牢牢地钳制住了沈县长的头和双手。只有一米的落地高度,迫使高大的沈县长不得不矮下健美的腰身,这时另外一块木板便体现出作用,向上的半弧从下面抵住沈县长的小腹,让他不得不保持着脊背与地面持平,大腿跟脊背垂直,屁股撅起的姿势。
木架出自徐老支书学木匠的三儿子之手,制作完成之后,徐三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用上这个,保证再烈的婊子都只能乖乖地当娼妓,让排着队的大鸡巴轮着干成烂洞。”
正如徐三所说,用上木架,沈田再累,再疲惫,再不情愿,也无法逃走。只能挺着被撞击到淤红的屁股,绷着流满精液的大腿,撅着红肿的屁眼,如同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形飞机杯迎接村民的轮流插入。也就难怪观看了沈田的商品展示后,好几个嫌干儿子不听话的村民都向徐三提出了对木架的购买意向。
此时,沈田正被绑在木架上。
沈田结实健美的身体一丝不挂,正确地说,自从被送到桃花村来,他就不再被允许穿衣服。每天都是赤裸的,奶子、鸡巴、甚至因为被过度使用随时都保持着红肿湿润的肛门都暴露着,方便村民随时将他拖过去压在裤裆下面,用鸡巴贯穿屁眼,将他干得淫水横流,像女人一样尖叫。
沈田的肌肉并不如要参加比赛的健美先生那样夸张,但都拥有结实饱满的质感。
当他被架在木架上,被迫摆出肩平腰正脖子绷紧胸膛挺起撅着屁股的姿势,浑身的肌理线条都浮现了出来,光滑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中反射出一层漂亮的柔光。再配上那张被束缚在木板的孔洞里,憋屈苦闷却无法挣脱的英俊面孔,这个受苦受难的成熟男人,形象比名雕塑家手中的普罗米修斯更为生动细腻。
因为时间还早,徐家院子里来的村民不多。大都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闲聊,聊的是“伢子该上中学了,成绩不好,愁得很。”“我那个地里明年不种粮食,想换靠成核桃苗。”“之前说农村户口买综合保险的事,我都办下来了。”这样朴实的生活话题。
如果不是他们的裤裆被勃起的性器顶得老高,赵磊几乎看不出他们是在排队等着鸡奸沈田。
正在鸡奸沈田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有着农民辛勤劳作的黝黑皮肤,跟沈田二十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皙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中年人站在沈田的身后,双手掐着沈田的胯骨,快速地疯狂耸动着屁股。
因为遭遇了频繁的轮奸,沈田的下体已经变得犹如女人般湿润,本该紧缩内陷的小孔隆起一圈像女人的外阴一样红肿的环状肉,过度使用的直肠就像女人的阴道一样松软。
随着耸动,村民粗壮的鸡巴飞快地摩擦着沈田湿润松软的屁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沈田就在猛烈的撞击中,苦闷地皱着眉头,从绯红的嘴唇里发出仿佛是喘息又仿佛是哽咽的呻吟。
“汪呜——”
感觉到裤脚被拉扯的力道,赵磊低下头,看见啃完半个玉米馍馍的土狗也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碗。
发现赵磊看着它,土狗更加用力地摇晃起尾巴来。也是觉得赵磊面善,土狗才敢这样卖好,乡下土狗都是贱养的,要是敢这样跟徐大讨食,别的不说,一脚飞踹是肯定少不挨的。
但稀饭赵磊还是不会给,让狗舔了,碗就不能要了。赵磊弹了一记傻头傻脑的土狗脑门,一仰脖子喝干净了最后一口稀饭,正要把碗拿进屋,回头就看见徐长发站在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长发叔。”
听见赵磊喊,徐长发收回看向院中的视线,乐呵呵的把碗拿了过去:“你坐着,碗给我就行。”
“谢谢长发叔。”赵磊没客气,自家洗碗池热水一应俱全都不洗碗,何况徐家的土灶,客气也是假客气。
徐长发去洗碗,赵磊坐下来继续看戏,土狗就恹恹地趴在赵磊脚边。赵磊好笑地摸了摸它的耳朵,土狗一个利落地翻身就把肚皮露了出来,两只前爪搭在胸口上,小黑眼睛闪着精光巴巴地看着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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