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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楠星略微一惊,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夜行衣打扮的蒙面男人就站在窗户边。他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往后缩了一屁股,慌张地问道:“你是谁?”
“想被这女人糟蹋吗?”汝年沉着声音问道。
“你到底是谁?来杀芳郁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值得我杀,只是跟她有些无关痛痒的私人恩怨而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顺带帮你自己?好歹是蒋家二少爷,被一个姐儿用十两银子买*,传出去会气得蒋老爷跳棺材板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
“很简单,帮我把刚才揍你的那几个人叫进来,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汝年转过身去,指着后窗道,“从那儿爬出去,一会儿等火起的时候再趁乱跑,没人会发现你的。”
“为什么要帮我?”蒋楠星很不解地望着汝年道。
“为什么?在问我这话之前,你是否应该想想为什么阮曲尘会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你背后使阴招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为什么每次阮曲尘都能放过你?”
“你是阮曲尘的人?”
“算不上,我只是跟他差不多,都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才救你的。你这二少爷的确没什么过人的本事,唯一有的只是一个好爹而已。”
蒋楠星好不诧异:“你是说,阮曲尘是看在我爹的份上才放过我的?怎么可能?他恨不得我爹死,恨不得我们蒋家早点没了,又岂会看在我爹的份上放过我?”
“说蠢你,你还当真蠢得一无所知。看来你爹什么都没告诉你,不过我若是你爹的话,儿子不争气成这样,又何必说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
“行了,这会儿不是跟你聊天的时候,照我的话去做,然后自己逃,我能帮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坐着轿子正往这宅子来的冷五爷刚跟随从抱怨完了,忽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像是哪儿着了大火似的。他随口骂了一句:“今晚是不是太倒霉了?刚刚被大哥叫回去骂了一顿,这会儿又遇上满天的火光,莫不是我今年有犯太岁的征兆?他娘的,你们说血海盟那帮龟孙子到底缩哪儿去了?居然一个人影儿都找不着了!还说自己是什么江湖数一数二的帮派,做事有头有尾,有个屁的尾……”
“不对啊,五爷!”轿外的一个随从喊道,“瞧那起火的方向,好像是您的宅子啊!”
“什么!停轿!”冷五爷忙从轿子里钻了出来,着急地往前探望了两眼,立刻拍了拍大腿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去瞧瞧啊!该死的那帮龟孙子!叫他们看个宅子也能看出火来,我非得宰了他们不可!快走快走!”
等冷五爷的轿子匆匆赶到时,那宅子西边的火已经被扑得差不多了,到处都是一片浓烟滚滚。冷五爷一下轿就给呛得不行了,连声咳嗽道:“快,进去!把我那些古董花瓶,横竖是值钱的都给我搬出来!”
两个随从赶忙掩着口鼻跑了进去。可去了没多久,其中一个又空手跑了回来。冷五爷着急地呵斥他道:“叫你进去搬东西你聋了?怎么打着个空手回来了?赶紧进去!”
“五爷!咳咳咳……五爷您自己进去瞧瞧吧!”那随从一边咳嗽一边指着里面道,“里头出事儿了!”
“老子知道出事儿了,火烧得这么大还不算出事儿吗?老子叫你搬东西,你怕死是不是?”
“不是啊,五爷!是……是……”
“是什么是啊?”冷五爷没耐性地嚷道,“有屁就放啊!”
“五爷您自己去瞧瞧吧!芳郁姑娘,还有那几个看院的都在院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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