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公主铁青着脸,“外力损伤?好啊,大邺的太后竟被人残害至此,我倒要问问皇上,究竟他的孝道在哪里!”一面指着那大夫道,“给我仔细查验,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外面的大夫和宫里的不一样,宫外医百样人,看百样病,多坏多恶的手段都见识过。观太后病势和症状,几乎不用多做思考便道:“回殿下话,以银针入风池哑门一寸六分,病患立时四肢麻痹,口不能言。因针极细,不会留下伤口,也无法查清来由,早前是邪门歪道见不得光的害人手段。”
长公主听完气涌如山,含着泪问:“还有法子治好么?”只要能治好,就能说话,就能昭告天下皇帝谋害太后,能令天下人共诛之。
遗憾的是这种损伤永久且不可逆,大夫怅然摇头,“药石无医。时间越久,神智只会越昏聩。”
长公主站在那里,仰天嚎啕起来,一声声母后叫得凄厉,“我知道是谁害了您,是梁遇那奸佞,还有他妹子!”
长公主毕竟是长公主,她懂得权衡强弱。没有太后亲口作证,不能将矛头直指皇帝。但梁遇是皇帝大伴,只要梁遇落马,皇帝也就跟着臭了一半。其实以司礼监和东厂如今的势力,同梁遇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可眼睁睁看着亲生母亲被害成了这样,天底下哪个做子女的能善罢甘休!
“那个叫梁月徊的,现在哪里?”长公主厉声问,“那贱婢借着一条嗓子冒充太后,假传懿旨,今儿不交出这个人来,我断不能依!”
珍嬷嬷心里暗暗打鼓,月徊能学太后声口这件事,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这要是捅出去就是泼天大祸,回头月徊勾着梁掌印,梁掌印再牵连皇帝,那可要乱成一锅粥了。
“殿下,宫里没有这号人,您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话呀……”
可惜长公主不好糊弄,示意左右架住了珍嬷嬷,“嬷嬷别急,我自有灵通消息。你是我娘做姑娘时候带进宫的,这么多年的主仆,你可真下得去手。听说你儿子近来高升了,谁许了你好处,皇天菩萨看着呢。卖主求荣可不是做人的道理,趁着我还愿意叫你一声嬷嬷,愿意和你好好说话,你就和我交个底吧。我知道,凭你的胆子至多是帮凶,可要是你还藏着掖着,仔细最后他们把脏水全泼到你身上,到时候你浑身长嘴说不清,少不得是个株连九族的下场。”
长公主也算知道拿捏人心思,可惜这分量远不及梁遇那头重。珍嬷嬷既然为了儿子投靠梁遇,这时候左右摇摆就是自寻死路,她懂得这个道理。
珍嬷嬷长叹了口气,“殿下,您凭着外头江湖术士三言两语,就牵扯上那么多人,里头轻重利害,您想过么?”
长公主见从她这里逼不出真话来,也不费那个口舌了,转而拽过了一个小宫女,“梁月徊在哪里,说!”
小宫女支支吾吾,问不出所以然,她忽然觉得彻骨悲凉,这紫禁城早不是她记忆中的紫禁城了,这慈宁宫也不是她生活过的坤宁宫。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像闯进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长公主松开了手,寒声道好,“你们不说,我自去找皇上。这时候朝会还没完,我要是脚程快点儿,赶得上和满朝文武打个照面。”
大邺朝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当初她年幼,先帝带她上过早朝,见过外邦使节,每年宫中大宴都有她一席之地,那个御门听政的奉天殿,她走起来轻车熟路。
从慈宁宫往南,一路上宫门不少,大内禁军也不少,每道宫门都有锦衣卫把守。她出降三年了,这些锦衣卫不知换了几造儿,都不认得她,因此过门禁遇上了阻碍,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拦她的去路,她把牙牌砸到了他们脸上,“我是永年长公主,谁敢碰我一下,我跺了他的爪子!”
就这么,她一路过关斩将进了右翼门。皇帝御门听政就在前头奉天门,这时候日头正升起来,那阔大的广场上沉淀着薄薄的雾气,从这里已经能清晰地看见众多肩披朝阳而立的身影。
她是豁出命去了,一定要为母亲讨个公道。然而正想上前,一侧的中右门里走出个人来,一身朱红的曳撒浓烈如火,眯着长而秀的妙目,那脸那身形,比三年前更风流了几分。
他一向以柔和面貌待人,即便到了这时候,依旧保持优雅的格调,揖手道:“殿下回京,怎么不事先打发人知会臣一声,臣好出城相迎。”
长公主冷冷审视他,“梁厂臣,我要见皇上,请你为我引路。”
梁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掖着手道:“眼下还没散朝,臣是听人回禀说殿下进宫了,特地告假抽身出来的。殿下要见皇上,再略等会子,臣先伺候殿下往乾清宫,至多喝上一盏茶,皇上就回来了。”
他温言煦语,美目流转,可长公主不吃他那套。
“厂臣何必惺惺作态,太后遭人毒手,伤了风池哑门两大穴,这么大的事儿,你执掌司礼监竟不知道,叫我怎么信得实你!今儿我必要见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见皇上。我奔波千里赶回宫,为的就是替我那苦命的母亲主持公道,把那起子害她的小人,一个个就地正法。”
长公主红着眼说完,也不管梁遇阻拦,举步就要往前朝去。
一旁随侍的杨愚鲁和秦九安忙上来赔笑,“殿下……殿下,朝堂有朝堂的规矩,殿下自幼长在宫里,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长公主是正宫娘娘所出,正经的金枝玉叶,气性儿自然不比寻常公主。见他们伸手碰触,锐声叱道:“起开!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近我的身!我是大邺长公主,是皇上御姐,你们生了牛胆不成,竟是要犯上作乱,和我动手动脚起来!”
杨愚鲁和秦九安平时虽风光,但在长公主面前不过是奴才秧子,别说他们,就连梁遇都不在她眼里。遭她呵斥,顿时有些畏缩,伸出去的手拦也不是,缩也不是,一时都显得讪讪然。
我上古龙神上官龙渊,愿意舍弃神籍,堕入魔道,换慕涟漪一息生子;以血为咒,来世血脉相遇,改变命运轨迹,忆起前尘往事,亲手手刃欺你,伤你,毁你之人。后来才发现别人只是下了一盘棋,他们只是众多棋子中的一枚!他们既要复仇,又要拯救苍生!......
飞过阿勒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飞过阿勒泰-一言-小说旗免费提供飞过阿勒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末世重生之林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末世重生之林清-草原羊-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重生之林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人外小故事合集,每晚19:00更新,如有意外会请假。 ①【恶魔战马x人类装蹄师】 余梦洲是职业修马蹄子的。 他是天生亲近马匹的人,所有被他修过蹄子的马,都会把大脑袋扎进他怀里撒娇。 直到有一天,余梦洲突然掉进了异世界。 异世界的恶魔战马庞大巍峨,周身黑焰燃烧,马群的领主刚刚发起一场叛乱,撕扯着吞噬了它们曾经的骑手,并且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从天而降的孱弱人类,呲出了满口的狰狞獠牙—— 余梦洲盯着战马领主钉满荆棘骨刺的马蹄,犹豫一下,小声开口: “修蹄子吗?体验价……可以免费的。” ②【天渊级战舰化身x曾经失去一切的人类】 顾星桥不想活了。 顾星桥意志消沉、万念俱灰,此生再无其它悲喜。 顾星桥最终掉进了一个废弃不知多少世纪的战舰上。 在宇宙间流浪寂寥了数千年的深渊战舰意念体,终于再次找到了一只新鲜的猎物。祂要折磨他,给他希望再无情地剥夺殆尽,祂要让对方哀嚎、哭泣、绝望惨叫!祂…… 【……呃,你怎么不逃跑?】 顾星桥:“啥b。” ③【白化大海獭x原本要献给海神的人类祭品】 当再没有可守护之物的时候,守护神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海獭是冰海人供奉的守护神,但是新的纪元同样新神林立,古老的海獭一族,只剩下一只特别大,也特别白的海獭。 白化的大海獭独自生活,独自流浪,等待着命中注定的终局到来。直至有一天,它在海滩上,发现了一个打算献给新神的,遍体鳞伤的活祭品。 大海獭:从天而降的野生幼崽!我的了,迅速揣走。 以及④凶残求偶期人鱼x一直以为对方在撒娇的人类饲育员 ⑤雄性厄喀德纳x执着的人类画家 ⑥背负诸世之恶的龙x被献祭的人类皇子(这个单元在最后!准备放飞的我决定写点追妻火葬场,作话说过一次这里再说一次,不能适应的朋友不要买) 注:虽然文案已经很长了但我还是要说,人外是攻,攻都是无情的喊老婆机器。 小故事的顺序不按文案的顺序写,哪个最有灵感,我就写哪个。 剩下的以后想到再补充。...
在都市之中,一个习惯以硬对硬的男人,用自己的铁拳,在不平和艰难中砸开一条路。用力量说话,直面险恶而冷酷的现实,压不弯,更压不垮的铁骨铮铮,现代的传奇...
《你们管这叫网恋?》作者:祈赢【完结+番外】 文案 姬意浓因为被傻逼宣扬了性取向,一直被恶臭男骚扰,他心烦意乱上游戏。 被害死后姬意浓打字骂人:【这么菜啊。】 六岁不到的路愿愿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