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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理陪着姜莱睡觉,俩人躺在床上,开了盏小夜灯,姜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孩子白嫩的脸,姜莱鼓着嘴巴,往姜理怀里缩。
“妈妈,你怎么这样看我呀?”
姜理回抱住他,摸他的头发,柔声问:“莱莱,我们搬家好不好?”
“搬家?”
“嗯。”
姜莱没有什么犹豫,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妈妈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姜理把孩子拥在怀里,很紧,姜莱也不挣扎,小手圈着他的脖子,小声地喊妈妈,睡意袭来,姜莱绵密的呼吸声传进姜理的耳朵里。
“宝宝晚安。”
把灯关了,姜理出了卧室,先是回房间找出了自己一直存钱的银行卡,这张卡里的钱是给莱莱存的,莱莱的病需要不停地靠药物维持,还有以后上学的钱,他赚得不多,但每月都会固定存下,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万一以后莱莱心脏出了什么问题,有了钱他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借,更何况,也没人会借他钱,他也不能又去麻烦叔叔。
想起叔叔......
姜理捏着卡蹲在床边,把脸埋进膝窝里,很闷地喘气。
许久,姜理起身,脚有点麻,他缓了一会儿,才拖着步子去客厅,他像平常一样,收拾屋子,扫了地刷了碗,然后在冰箱里,看见了几罐啤酒。
好像是之前去超市打折送的,当时想着不要白不要,拿回家还可以做菜,结果就放到了现在。
他并不会喝酒,也不喜欢酒精这种东西,只觉得很涩很苦,带着莱莱刚离开县城那会儿,他找不到什么兼职,遇人不淑碰上过几个硬给他灌过酒的,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几乎将他的喉咙烫伤。
不过,过了这么久,还是觉得很难喝,并没有因为记忆的偏差而产生改变,怕第二天莱莱会闻见,姜理蹲在家门口强迫自己喝了一大口,刺鼻的酒精味直冲脑门,呛得他连着咳了好几声。
喝一口都要缓好久,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不过又好像能理解,喝了之后,脑子钝钝的,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蹲了很久,楼下时不时传来几声流浪猫的叫声,风不大,但吹得他还是有些冷,酒精钻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所有的感官都变迟钝了,以至于都没没发现有人过来。
“你还会喝酒了。”
落进眼里的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白色鞋带,姜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抬起脸。
“挺厉害啊。”
他听不出钟宴庭语气里的讥讽,只是垂下脑袋继续盯着那团鞋带,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一点点给它解开。
“你干嘛?”钟宴庭就站着,姜理黑乎乎的脑袋看上去很软,后颈处贴着抑制贴,钟宴庭知道,抑制贴下面有自己的标记。
视线向下,落在了那双细长的但皮肤略显粗糙的手指。
印象里,姜理哪里都很白,就是一双手的肤色不怎么样,上学时候就有茧子,不好看。
Omega慢吞吞地将他打成死结的鞋带解开,然后给他整理好,手指触碰到鞋面,穿过白色的粗绳,给他打了个很好看的蝴蝶结。
“莱莱的鞋带也是我系的。”姜理埋头说话:“你怎么现在都不会系呀?”
“你说什么东西?”钟宴庭皱着眉不耐烦地问,把脚抽开,“起来。”
姜理仍旧不为所动,钟宴庭干脆弯腰抓着他的手臂要把他拽起来,却对上了姜理红透的眼睛。
里面的红血丝布满了眼球,瞳仁却是乌黑的,很亮,像湿了水,钟宴庭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你哭什么?”
姜理身上的酒味并不重,但还是闻得出来,钟宴庭猜他十有八九喝醉了,看了眼地上,也就喝了一瓶的样子。
“就这酒量也喝,跟谁学的?”
“钟宴庭......”姜理的嗓音带着酒气,无比绵软,后背靠着墙,“你坏。”
钟宴庭看了他一眼,不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喝醉了胆子也大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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