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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岑国公府,不仅马上便要把家撑起来,何况还要看管三个孩子?她如今还需要老四时时呵护照顾呢,我只怕她辜负了大嫂的这片心,倒是去给国公府添乱。”
这话说出,其他夫人们不免互看几眼,心中有了数。
可再仔细一想,梁芳茹的身份去国公府做一填房也是可行的,会不会真是梁夫人太过挑剔了?
可梁家若是几年前那般荣耀还罢了,如今却是如此落魄,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夫人们不说话,侯夫人摆摆手,“这都不是问题,有老太太在,还能教不好?你只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话题直问,不容梁夫人再回旋找托辞。
只是这种逼迫感让她很不喜,非常不喜。
“夫人,夫人不好了!三小姐不见了,奴婢找不着她了……”
绿萝一声惊呼传来,梁夫人惊的站起了身,“怎么回事?人呢?”
“您刚刚派人来传话找三小姐,可三小姐从早间便出去了,说是来园子里听戏,让奴婢留在屋中绣新鞋样子,可三小姐也不在这里,三小姐找不到了!”
“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快点儿都四处看看,三小姐在何处,别让她再乱贪玩了……”
梁夫人面上虽刻意的压制,却也看出她心中的惊慌。
这个丫头,可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来,千万不要!
夫人们也不敢再胡乱的插嘴,侯夫人一张脸很是难看。
台上的锣鼓声突然敲响。
“咣当”一声,所有慌乱的人们齐齐看去。
却正见到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站在台中央,而她的身旁便是戏牌子“吞钗拒婚”。
“芳茹!”
梁夫人一声嘶喊,夫人们也都惊了!
那台上举着一根钗对准自己的,不正是梁芳茹吗?
梁芳茹干涸的泪痕布满一张脸,她的眼中除了绝望之外便是麻木。
“快去拦着她!”
梁夫人的喊叫无济于事,因为戏班子的人早已被吓的不敢动弹。
这时若谁轻易弄出声响,让这位自寻短见的小姐出了事,他们十个脑袋也赔不起啊!
“芳茹你这是干什么?你别慌……”
侯夫人也吓到了!
她没想到梁芳茹这么一个柔弱的丫头会做出这等事来!
“母亲,女儿,女儿对不住您了!”
话说着,梁芳茹抬手便用钗刺喉咙!
“不要!”
“轰”的一声!
夫人们的厉声尖叫响起,更有人吓的昏了过去!
侯夫人则一直看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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