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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与朱莉亚的分离,第七子身上的火焰消退了,他全身上下布满了烧焦的伤口,脂肪点燃后恶臭的刺鼻气味弥昂着,瘟疫冠军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但失去与奸奇火焰的连接,他也立即催动着腐烂的魔法压制下了那些火焰,伤口的边缘肉芽蠕动着试图将伤口汇合在一起。
茱莉亚落在地上,她虽然被火焰焚烧但诡异的是除了衣饰外身上没有一丝烧伤的痕迹,毕竟如果恩斯特想利用她作为隐藏的杀招,那就不能让她因为施法而立刻死亡。
泰波克之翼落在地上,四周腐化的痕迹消退了,此前从血肉祭坛中爆发而出之物正是它,瘟疫冠军没有摧毁神器的能力,而泰波克之翼抵触着混沌的力量使得他几乎无法接触,因此最后将其埋在血肉祭坛中,许多尚未被腐化的血肉减缓了泰波克之翼对混沌力量的接触,同时也在外面压制着神器。
但贝拉不断催动着仪式与魔法的力量,削弱了对泰波克之翼压制的同时也使得其更多地与混沌接触爆发,使得现在再也遏制不住了。
弥昂看着钉在一边墙上的泰波克之翼,恶魔们对其憎恶而忌惮地看着,弥昂感觉到手中的印记正在发热。
“该死。”恩斯特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再次施法试图催动出茱莉亚体内的火焰。
“弥昂,让他住手!”奥兰多挣扎在鲜血与骨肉中间。
弥昂也自然看出发生了什么,准备去收回泰波克之翼的步伐停了下来,抬手按住了恩斯特的行动,奸奇战士恶毒地看向他,挥动手中的剑刃向弥昂砍来。
但在他的剑刃挥落之前,他的胸前传来一阵碎裂的剧痛,活着的甲胄发出尖叫,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蠢货,你没发现这是杀他的最好机会吗?”恩斯特翻滚后站起身准备迎战,但弥昂的攻势快到他几乎无法预计,一记拨开重剑,第二击越过剑身轰在奸奇战士的脸上,在一片金属扭曲与骨骼碎裂的声音中将其击倒在地。
恩斯特咆哮着,试图将剑插入弥昂的胸膛,但弥昂接二连三地重击在他的躯体上,活盔甲在那些神性的力量下痛苦不堪,他感到肋骨在弥昂的打击下折断,器官在盔甲下破裂,属于自己的热血浸透了他的手,恩斯特从嘴里吐出火焰,但为时过晚,没能吞灭弥昂,弥昂直接拽着他的头将其举起,重重一击砸倒了施法的奸奇战士。
瘟疫冠军呵呵笑着,盯着奸奇战士抽动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胜利的感觉,在他能以绝望和痛苦为乐后,他仍然能在一些其他的生活乐趣中找到些满足。
苍蝇的嗡嗡声把弥昂的注意力从被击倒的奸奇战士上转移开了,巨大的绿色苍蝇从构成墙壁的脉搏跳动的血管之间的狭小空间爬进光线中,它们毛茸茸的腿互相摩擦着,怪异的脸上一副几乎是人类的喜悦表情,聚集成一团飞来飞去的害虫覆盖在瘟疫冠军的表面,弥昂看着这些微小的身体慢慢融化在一起,合并成一个可怕的新形态,当融化的苍蝇再次塑造他的形状时,第七子覆盖在锈蚀头盔下的脸朝他咧嘴一笑。
“谢谢你解决了那个家伙。”瘟疫冠军说着,声音里仍然夹杂着昆虫的嗡嗡声,“我不喜欢他的火,太麻烦了。”
“你会发现我更麻烦。”弥昂平静地说道,“你逃避死亡太久了,蠕虫亲戚,是时候来面对了。”弥昂向着臃肿庞大的瘟疫冠军冲去。
“生命、死亡、腐烂,仅此而已。”瘟疫冠军看向倒在地上的朱莉亚,她的体内依然活跃着隐藏的魔法火焰,这让他感到惋惜不已,然后转头看向迎面而来的弥昂。
第七子举起他那只肿胀的手,喉咙里发出肮脏的声音,弥昂的拳头与之碰撞在一起,顿时觉得自己被甩了回去,一只黏糊糊的拳头砸到了他身上,几乎把他摔在了地上,瘟疫冠军低头盯着他,眼睛里燃烧着狂热者的激情。
“贝拉。”在与弥昂纠缠的同时,他也在警示着贝拉进行最后一步。
贝拉从血肉之间脱身而出,鲜血与骨肉像是碰到无形的壁垒一般在她的身边弹开了,奥兰多还被纠缠的同时贝拉离开了这片死亡的沼泽,从倒在不远处的贾斯特男爵手中取回了腐化之斧,站在瘟疫丧钟的正下方,开始吟唱,丧钟开始向着最后的阶段奏曲轰鸣。
腐肉的根须蔓延着钻入到她的体内,仿佛外来的血管一样蔓延着,她的躯体在生机与枯萎间进行着诡异的循环,如果茱莉亚已经再不能使用,那么就由她来做最后的祭品。
奥兰多终于从血肉的堆积中爬了出来,他向着丧钟的方向赶去,但腐兽庞大的身躯压制在前方,完全占据了通往的路径。
腐兽那溃烂的眼睛里黑色的瞳孔在麻风的胶质中疯狂地旋转,城堡在她的重压下颤抖,腐烂的皮随着她的移动而撕裂,溃烂的皮上爬满了蠕动的蛆虫和啃咬的害虫,奥兰多向后退去,他的身体因厌恶而起伏着。
腐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厌恶,它那巨大的眼睛里游动着的瞳孔带着怨恨的扭曲,恶龙的恶臭扑鼻而来,眼睛和鼻子在恶臭中流着脓水,那肿胀的身躯像一只巨大的海豹一样向前冲去。
奥兰多把剑刺向空中,无论这头野兽有多庞大,无论瘟疫之子们对它施加了多大的恐怖,它仍然是血肉之躯——而血肉是可以被杀死的。
构装手臂与瘟疫冠军粗壮的臂膊对拳,瘟疫冠军的指节上响起一片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弥昂退开,瘟疫冠军紧接追上,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的手已经复原。
比之前更强了。这里的混沌力量还在强化着他,弥昂看向不远处的泰波克之翼,他需要武器。
“休想!”瘟疫之子沉重一击砸落,弥昂双臂格挡同时几乎感觉到脚下破碎的砖石摇摇欲坠。
一团腐肉缠住了弥昂的腿将他拖倒在地,第七子沉重的力量压制在弥昂身上,弥昂感觉到背后的砖石下陷下去,还有肋骨濒临极限的呻吟。
弥昂在反击中击碎了他的下巴,但足以让凡人眩晕的攻击对于瘟疫冠军而言几乎没有效果,一团腐肉包裹着碎裂骨骼的下巴拖动着吐出声音:“不知怎的,我没有被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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