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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司令?”徐展权轻叩桌面,聂皓天眸光深沉,凝视他片刻,又再从容的道:“部长,这就是你对付合伙人的诚实态度?”
徐展权淡笑:“诚实是相互的。”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足够诚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部长既然对我不信任,那我们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聂皓天束手起立,拍了拍身上的军装,徐展权看着他:“你让我帮林微复职,但她的身份不明却是真事,我们所谋之事至关重要,你信任她,但我却不能。”
“我保证。”
“你用什么保证?”徐展权眼角的细纹颇深。
“部长什么都有,又会向我聂皓天要什么保证呢?”
“我要……华能。”徐展权的茶杯“嗒”的一声搁在桌面,聂皓天淡而从容:“华能而已,又有何难。”
黑暗的红枫林内树影婆娑,隆冬的树林,刺骨的冰冷,林微的身体瑟缩在一起,身上厚厚的大衣却还是让她倍感寒冷。她本能的以手指拔向身边,把地上的枫叶向着自己的身边拔,却依然不感温暖。
“皓天……”还模糊着神志的女人嘤嘤的哭了:“皓天,宝贝儿害怕。好冷……”像是仍走在梦境里,是那一年的严冬,天上飘雪掉下来,呼出的空气马上也变成冰凌。她在深山里爬行已经3日,却仍逃不出那冰天雪地的牢笼。
她逃不出,始终逃不出,就这样4年。
“皓天,首长,首长……”
“微微!”身体突然被他牢牢搂抱进怀,熟悉的香气,关切的声音,他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特属于他才有的劲头,把她揉得那么紧,像恨不得把她烙进血肉里,好让她一生都再也离不开,跑不掉。
“我爱你,聂皓天!”冰冰的红枫林像泛着香气,他亲她的唇,缓缓醒转的女人,眼神迷离。
月色本就清冷,浸上她的额头,在她的脸上懒洋洋的铺开一圈光晕。聂皓天定定的凝视着她,良久才以唇印上她的额:“不要再让我经历这样的时刻,求你!”
“嗯。”她扁着嘴巴,以手指捂上自己的眼睛,泪珠像沙子一样从手指缝里撒出:“我知道我错了,我又做错了是不是?首长,为什么我总是做错呢?我到底还要错多少呢?”
她哭得不能自持,明明是在死神的手里逃脱,她却哭得比临死时还要伤心。她犯的错太多,却总是让他来偿还。
林微,你怎么能忍心?
今夜他的话儿很少,只轻轻的印去她的泪,由得她任性的拿他的军服擦鼻涕。
她哭得累了,趴在他的身上,抬脸定定的看着他,指尖学着他平时一样,细细的扫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她知道,这其实是很撩人的一种爱抚方式。
那么深情的眼睛,那么温柔的抚摸,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心神俱醉。她无数次在月下这样痴情的望着这个男人,而每一次她都会醉。
“你真好看。”
他笑,轻轻咬住了她在唇边作乱的指节。她望他的眼神更加深幽,幽深的情绪里头有一种明明艳艳的不作遮盖的情绪:“皓天,我要。”
“回家再说,这儿冷。”他半蹲起,想抱她回家,她却固执的用手吊着他的颈,把他拉下凑到自己的边上来:“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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