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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灯灭,一切罪过皆原谅,不能原谅的是向她暗施狠手的公权之人。花若霞的粉丝、挚友发起盛大的纪念活动,并声讨心狠手辣,沾污一身正气军服的军界害群之马林定之。
即使贵为明星,平时光鲜亮丽、巧笑嫣然,也无法和这些大老虎对抗。她的死,是不畏强权,维护公义,有冤申不得的死,死得如此悲惨又如此正气凛然。
问世间,何曾有公义?
聂皓天悠闲的搂着林微在温室内,赏花赏月赏蔷薇。
林微手里拎着花枝,要去摘枝上的一块枯叶,男人的身子却使劲儿往她身上顶:“薇薇,我饿了。”
“别馋了,你看,这叶子是不是有虫?”她回拔他,被他的胡须根儿扎得吃吃的笑:“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忘记了林定之的教训?”
“他是包养,我是抱养,哪能一样?”
“哼,你怎么抱了?”她瞟他,他无耻的“狂笑”:“你20岁出头我就把你抱进军中,日日吃好喝好,养得如此珠圆玉润,难道还不能抱了?”
也对,自己确实是被他抱回军中养成的。
“真是的,唉……为满足一己私欲,引征兵为借口,无耻无耻太无耻。”
他兴奋的抱着她向墙边一推:“那就再无耻一点。”
“报告……”门边一声报告,聂皓天有点儿扯火,这个家里居然还有敢打扰他和夫人调情的不长脑子的兵?
门外大生尴尬的伸出半只头来:“首长,林定之求见。”
微微星星眼:林定之啊,现时全国知名的大红人啊,幸会幸会!
聂皓天无奈的捏她的脸,点了点头,大生便把林定之引了进来。
林定之一副憔悴之色,眉间再无半分从前的得意忘形。他一进来,看着林微向聂皓天示意,聂皓天冷冷地:“她想看看热闹,你有事直说。”
首长,你这是邀请我来持马馏戏的吗?
林定之的嘴角扯了扯,虎落平阳已成定局,人家要陪夫人看热闹,他又有什么法子呢?
聂皓天在花坛边上坐下,拉着林微坐到怀里,撩一下她的发,很随意的对林定道:“林上将,今晚是来和我谈心的?”
林定之吞了吞唾沫,突然“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声泪涕零:“聂司令,此前是我林定之不识好歹,是我的错,你念着我在你虎爷手下劳碌半生,救一救我吧!”
“你这件事,项大都不敢插手,我聂皓天区区一个司令,能做得了什么?”
“聂爷,聂爷,你就饶了我吧。”
“如果是一周前你来跪我,我还能给你想想法子。但如今……林定之,你得罪的是全国人民,摧毁的是全军声誉,别说神仙也救不了你,就是还有谁敢出手救你?”
“聂爷,花若霞不是我杀的,我敢发誓,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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