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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生了根,小九望着这块匾额出神。
白秋秋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不动了,诧异回头,就见小九痴痴的看着一个方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周家?周家的匾额有什么好看的!这匾额还是先前皇爷爷那一辈赐下的,现在已经有些斑驳泛旧了。
小九不动,裴珍珠也不催她,静等。
门房早就看到了这两个锦衣小姑娘,虽无人跟随在一侧,但这两个姑娘显然不是好惹的,发呆的那个不清楚,就等着的那个,看着自己家一点畏惧都没有,显然父兄也是高官,不过,他们在自家门前做什么?
两个年轻小姑娘门房小厮们也不敢上前,但又怕她们是有什么事情,几个人对视一眼,一个人跑进去找管家了。谁知刚进门就碰到了家中的主子,连忙道:“七爷这是要出门呢?”来人锦衣玉冠,手中扇子横握,打扮是上好的打扮,就是眉竖眼细,瞧着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恩。”
周七懒懒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外面走,门房却突然拦在他跟前道:“七爷,前儿三老爷给您选的宝驹这会子已经在马房了,您去瞧瞧如何?”
这七公子,虽是三房庶子,但架不住他是三房唯一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打架斗鸟种种闲事无一不精,偏生周靖扉当他是个宝,还说什么反正三房不是长房,他既无才干,当个富贵闲人也好。
若你不惹事,当个富贵闲人自然好。
关键是,这一位,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年轻轻轻身子就要被掏空了。
门房觉着那两个姑娘不好惹,是以不敢放周七从正门走,又不敢明着拦,只好这样讲。
若是昨日门房说这话,周七等都不会等就拐弯往马房去了,但今日不同,倚翠楼的黛梅还等着自己呢!哎哟哟,自己砸了这么多钱,终于得到她的垂青了,哪里还坐的住,手中扇子一挥,“去去去,别碍着七爷的事。”
推开门房就继续大步往门口走。
门房连忙招了个人快速道:“速速去请管家。”
自己则追上了周七的脚步,佛主保佑,那两个姑娘已经不在了!
小九仰头定定地看着那块匾额,许久之后垂首,这里是生自己的地方,但不是养自己的地方。呼了一口气将心中杂念丢开,回神都看到裴珍珠正百无聊赖的低头扳手指玩,不由一笑,“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裴珍珠倒没什么。
“你认识周家的人?”
一句话就让小九唇边的笑意凝住了。
裴珍珠虽被养的颇为天真,但她是郡主,察言观色是本能,见小九如此便知道这是她的秘密,正要开口道歉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殷勤的男音,“两位姑娘站在我家门前可是有什么事情,在下说不定能上忙呢。”
裴珍珠直接被略过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九。
他刚踏出门就恰好看到小九对着珍珠微微一笑,只看侧颜就觉惊为天人,靠近后更觉心跳擂鼓,什么梅花荷花的全都丢到一边去了,若是能和这姑娘有些什么,立时死了也是值得的!
口里说着帮忙的话,可神态实在太过猥琐,那双招子只恨不得巴在小九身上了!
裴珍珠上前一步站在小九面前,冷冷看着周七,“赶紧滚,不然这双招子别要了。”
周七也不是特别傻,虽然这两个穿着不一般,但身后连个婆子都没有,小官之女,怕什么!闻言冷冷倪了裴珍珠一样,“你走开,我没有跟你说话。”话中神态一分都没掩饰对珍珠的鄙夷。
姑娘家就该身姿如柳亭亭玉立,胖成这样还好意思出门?
裴珍珠不气反笑。
“从我懂事起,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
周七虽然国公府的孩子,但他是庶子,还是三房的庶子,和他来往的身份自然也差不离,裴家的人,他根本就不清楚,根本就没机会见!女儿家本就爱美,裴珍珠知道自己生的圆润,但从来无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个,周七还是头一个。
“小九,你跟周家有没有关系?”
小九听出了裴珍珠话里的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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