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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船上的房间,李成瀚帮简潼脱了鞋子就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先去脱衣服。两个人的烟酒味都很重,再不脱下来都要把房间也污染。谁知简潼这时候醒了,坐起来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然后看到了李成瀚刚好已经裸着上半身。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下床,走到了李成瀚的身边。
房间里没有开灯,李成瀚借着昏暗的小夜灯看到了走过来的简潼,赶紧转身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简潼神志清醒了一点,要感谢在车上吹得那阵风。
“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李成瀚以为她是来找水喝,所以准备转身去拿水。结果简潼拉住他的手,就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李成瀚瞬间明白,一把把她推到墙上抵着,用热烈的吻来回应。简潼背后的拉链全部拉下来,露出玲珑的身段,把李成瀚的神志都搅浑了。他抱起简潼走到卧室里,脱完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的时候还很克制,毕竟是第二次,不能太肆意,结果简潼在登顶云端的时候,在他耳边十分销魂地叫了句:“哥哥。”李成瀚克制的教条顷刻瓦解,疯狂又粗重的气息压下来,简潼这才领略到了他真正的实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李成瀚难得先睁了眼。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了妆换了衣服,藏在被子底下抱着他的腰睡得正香。李成瀚轻轻掀开被角,摸了摸简潼的头发,很舒服地呼了口气。
正享受着惬意的二人世界,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李成瀚翻身按掉,然后小心地拿开简潼的手臂,简潼一下子就醒了。
“早啊。”简潼揉着睡眼惺忪,懒懒的说道。
“早,你再躺一下,我去接个电话。”李成瀚吻了下简潼的额头说道,简潼就笑了笑又躺下去休息。
这通电话竟然是傅启华打过来的,他也看到了新闻上的报道,对李成瀚取得的成就表示恭贺。李成瀚客气地道谢,傅启华就顺着话头想把傅正初调回来。
“小初?他在那边不适应吗?”前有傅启华送了顺水人情,当时都没提要求。现在又特地来祝贺,这时才说调动的事,李成瀚就会很为难。如果当时谈条件,也许他还能借别的办法转圜一下,可现在已经得了好处,再拒绝就成了忘恩负义。这傅启华,可真狡猾啊!
“不是,总归在你身边我才放心些。你如今做的这么好,身边总不要有个得力的自己人,你说是吧?”傅启华用的怀柔政策,好话说尽,李成瀚就没有借口说不。
“那这样,年底我述职完了,就把他调回来,这样也好让他重新开始。”李成瀚也只好缓兵之计,后面等人来了再根据情况调整吧。
“那好,那就这样说定,小初就交给你了,怎么教怎么管都是你的事,我绝无怨言。”傅启华笑着,姿态也放得很低。
“好,傅先生。”李成瀚不管多不情愿也只能暂时这样。
“诶~~叫什么傅先生,你也叫二叔吧,小时候你不也是这么叫的吗?”上次也还是傅先生,可都没有今天这么亲切,现在让李成瀚改口,什么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好,二叔。”李成瀚顺水推舟,也没多做推辞。
“我听说你谈了个女朋友啊,什么时候让二叔见见?”傅启华得到的消息,就知道李成瀚近水楼台先得月,谈了个助手律师,具体是谁他不知道。不过以后得形势来看,还是知道一下比较好。
“对,有机会肯定会见面的。”李成瀚听到女朋友几个字,脸上略显凝重的表情才松了松。
“下个月述职刚好是来我这里,要不你就把人带上,二叔帮你把把关。”傅启华笑容慈祥,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到时候我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带上她。”李成瀚是考虑到陈汐那边,因为要去多伦多述职最少得一周多,简潼很有可能走不开。
“那有什么不可以,说白了咱们这也是家族企业,如果那个女孩子合适的话,说不定以后也是你的贤内助,先多认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傅启华以为李成瀚是想金屋藏娇,所以才会这么劝他。
“好,我到时候安排一下。”李成瀚先应下来,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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