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踏上万卷楼三楼的台阶,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界膜。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静谧与浓郁到化不开的古老气息。空气凝重,弥漫着陈年灵墨、古木沉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时光长河源头的沧桑道韵。
三楼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广阔,似乎运用了空间拓展的阵法。穹顶高远,镶嵌着发出柔和星辉的夜明珠,模拟出夜空景象。无数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整齐排列,直抵视野尽头。书架上并非寻常玉简帛书,而是一卷卷以不知名兽皮、神金、甚至玉石雕刻而成的典籍,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禁制,气息古老而强大。这里收藏的,显然是青木崖真正的核心传承与上古秘典。
木十七在前引路,脚步落在光洁如镜的灵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他神色肃穆,不再多言。陈末紧随其后,灵觉悄然扩散,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的感知限制在周身数尺范围内,显然此地禁制远超楼下。
穿过几排书架,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区域。中央设有一张巨大的星辰陨铁案几,案几后,百里清风负手而立,正仰头望着穹顶模拟的星图,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案几上,摊开着一卷不知以何种材质制成的暗金色卷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崖主,陈先生到了。”木十七躬身禀报。
百里清风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陈末身上,微微颔首:“小友来了,请坐。”他指了指案几前的蒲团。
陈末拱手一礼,坦然落座。木十七则静立一旁。
百里清风没有绕圈子,直接指向案几上的暗金卷轴,语气凝重:“小友近日潜心典籍,想必对‘寂灭之巢’、‘逆光之种’已有更多揣测。此卷,乃我青木崖初代崖主,亦是上古末期那场伐天之战中幸存的一位先贤,留下的亲笔手札残卷。其中记载了一些……关于‘牧者’、关于那场战争、以及关于‘希望火种’的真相。”
陈末心中一震,目光落在那卷轴上。初代崖主?伐天之战幸存者?这卷轴的价值,无法估量!
“崖主为何将此等秘辛示于陈某?”陈末沉声问道,并未急于观看。
百里清风深深看了陈末一眼:“因为小友是变数,是契机。我青木崖蛰伏万年,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的,正是一个能真正撬动‘牧者’规则枷锁的契机。而小友你,以及你所追寻的‘逆光之种’,便是这契机所在。”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然而,前路艰险,远超想象。‘牧者’并非孤身一人,其麾下爪牙遍布此界,影衙不过是明面上的冰山一角。更深处,还有更恐怖的存在。欲要伐天,需知天之高,地之厚,敌之强。”
他轻轻一点,暗金卷轴无风自动,缓缓展开一角。顿时,一股苍凉、悲壮、夹杂着无尽杀伐与绝望的意念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陈末识海!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段段残缺的记忆画面:浩瀚星空中,巨大的、冰冷无情的眼眸俯瞰大地;无数修士前仆后继,在璀璨的法术洪流中化为飞灰;大地崩裂,星辰陨落,法则哀鸣;绝望之际,有先贤燃烧神魂,化作逆流而上的流星,冲向那至高规则,试图撕开一道裂缝……最终,一切归于死寂,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奴役……
“噗!”陈末闷哼一声,脸色发白,识海刀魂剧烈震荡,那“逆”之黑光自主爆发,才勉强抵御住这股意念洪流的冲击,未被其中蕴含的绝望与毁灭意志同化。这卷轴中残留的意念,强大而暴烈!
“看来小友已有所感。”百里清风适时收敛了卷轴的气息,语气沉重,“上古之战,我们败了,败得很惨。并非力量不足,而是……规则层面的碾压。‘牧者’订立了此界的规则,我们生于斯,长于斯,一切力量皆源于斯,如何能反抗制定规则的存在?如同网中之鱼,如何能撕破渔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末:“但‘逆光之种’不同!它是规则之外的异数,是于绝对否定中诞生的‘是’,是唯一能斩断规则枷锁的‘钥匙’!然而,这把钥匙,并非人人可执。它蕴含的‘悖逆’之力,会侵蚀持有者的心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上古先贤中,亦有试图掌控它而最终疯狂湮灭者。”
陈末沉默,消化着这惊天秘辛。原来如此。青木崖看中的,不仅是他可能找到“逆光之种”的线索,更是他可能承受并掌控“逆光之种”的潜力!这是一场豪赌,赌他能成为那把钥匙,而不是被钥匙反噬的疯子。
“崖主告知陈某这些,是希望陈某知难而退,还是……”陈末抬眼,目光锐利。
“是希望小友知难而进!”百里清风斩钉截铁,“但需有万全准备!据初代崖主推测,‘逆光之种’可能散落于此界几处与上古战场相关的禁忌之地,‘寂灭之巢’是其一,但绝非唯一。小友所关注的‘落星湖’,据残卷侧面印证,极有可能也是一处残留之地!”
他指向穹顶星图某处晦暗区域:“然,这些禁忌之地,皆被‘牧者’或其爪牙监视、封印。冒然前往,九死一生。我青木崖万年谋划,在南疆亦有些许布置,或可助小友一臂之力。但前提是……”他凝视陈末,“……小友需与我崖订立真正的攻守同盟,而非客卿之约。资源共享,信息互通,生死与共!”
图穷匕见!百里清风亮出了底牌,也提出了最终的要求——彻底绑定!
陈末心念电转。青木崖的底蕴远超想象,与其合作,确实能大幅提升成功几率。但彻底绑定,也意味着失去自主,成为青木崖伐天宏图的一枚重要棋子。如何抉择?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崖主诚意,陈某知晓。然订立生死盟约,非同小可。陈某需确认,青木崖所求,究竟是推翻‘牧者’解救苍生,还是……取而代之?”这是最核心的问题!
百里清风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苍凉与决绝:“小友快人快语!我青木崖传承自伐天先烈,道统便是‘逆天而行,为人争命’!若为取而代之,与‘牧者’何异?吾等所求,乃是斩断枷锁,还此界众生一个自由之身!此志,天地可鉴!”他话语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浩然之气。
陈末紧紧盯着百里清风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伪,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坦荡与决绝。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若真如此,陈某愿与青木崖携手。但盟约细节,需仔细斟酌。且在此之前,陈某需往南疆一行,既为寻药,亦为印证所学。若连南疆之险都无法渡过,谈何伐天?”
他并未立刻答应彻底绑定,而是以“南疆试炼”为缓冲,既保留了自主性,也展现了诚意。
百里清风深深看了陈末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未强求,点头道:“可。南疆之行,便作为你我双方加深了解的契机。木师弟会安排人手,为小友提供必要协助与信息支持。但主要路途,需小友自行闯荡。望小友早日功成归来,共商大计。”他袖袍一拂,一枚青色令牌与一个储物袋飞向陈末,“此令可调动崖在南疆的部分暗线,袋中是一些南疆可用之物,聊表心意。”
陈末接过令牌与储物袋,灵觉一扫,心中微震。令牌材质特殊,蕴含一丝百里清风的魂印,做不得假。储物袋中物资丰富,远超客卿份例。青木崖,确实展现了极大的诚意。
“多谢崖主。”陈末收起物品,拱手道,“事不宜迟,三日后,陈某便动身。”
“善”百里清风点头,“预祝小友,一路顺风。”
陈末起身告辞,在木十七的陪同下,离开三楼。走出万卷楼,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心中波澜起伏。三楼的谈话,信息量巨大,将他彻底推向了时代浪潮的巅峰。前路更加清晰,也更加凶险。
南疆,“落星湖”……他必须去。不仅为了“逆光之种”的线索,更为了验证青木崖的诚意,以及……磨砺出足以斩破一切的锋芒!
三日后,风云再起。
主角重生到异世界,拿着boss级别的模板,低调发育,一步一步向上爬。然后第四天灾来了,主角总感觉自己似乎要进本。...
刘莹在突破法神时,被一直陪伴的家族姑婆的灵魂偷袭,关键时刻她只能把领悟到一半的传承功法录入传承之塔,进入时空长河逃难。再次醒来时,进入了一名被家族抛弃的星际女子身体里。……星际直播正在报导前线的战况时,虫族女皇突然出现在战场,使用了精神攻击,星际联军的防线开始奔溃,看到这一幕的民众们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一只巨大的......
静宁于清风道观潜心修行,却因十六岁的命定姻缘被遣下山,路遇遭黑衣人围攻的南越战神陆寒尘,仗义援手,就此结下不解之缘。静宁一心斩妖除魔、矢志修道,陆寒尘则为国为民,亦难忘佳人,情难自抑展开追妻之旅。六位师兄与清风道长一路悉心守护,下山后方知静宁竟是摄政王千金。且看她在道心与情念间何去何从,天定奇缘又将如何续写?古风玄......
靖国公府嫡长孙赵桓熙,身份金贵貌美如花,囿于内院不求上进,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十六岁时,他娶了已故五经博士之女徐念安。 徐念安精明强干,一朝高嫁,与恶毒伯母撕破脸。 恶毒伯母恼羞成怒大放厥词:“公爹偏心,婆母强势,要不是那赵桓熙娇气无用,轮得到你?以为高嫁便是大造化?别是个大笑话吧!” 徐念安看着她乖巧听话人美心甜的小夫君,微笑回之:“那也总比低嫁还是笑话的好。” 婚后三年。 小夫君勤奋上进,文能入仕武能上阵,一副好皮囊招蜂引蝶冠绝京城,却独爱她一个。 婆母把她当女儿养,什么香的好的都少不了她的。 至于偏心庶房宠妾灭妻的公爹,不好意思,让祖父一脚踹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旁人都以为徐念安是歪打正着走了狗屎运才嫁得这么好,只有她婆母殷夫人心里门儿清:换个人,你试试。 食用说明: 1、成亲时男主16岁,女主18岁,先婚后爱姐弟恋,男女双c,养成系,不喜勿入。 2、男主没有喜欢过女配,开头拒婚另有原因,请不要脑补始乱终弃变心之类的情节。 3、主要描写少年夫妻的婚后日常,都是家长里短细水长流,没什么大风大浪,不喜勿入。 4、架空勿考据。...
王维在幼儿园里因为一块橡皮发现了一个商机,那就是所有的小孩好像都喜欢吃糖果,那么能不能用糖果还钱呢?答案是能。不但用糖果换来了钱,还换来了一片天,属于他的财富梦想,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十岁开始了梦一样的创业,来一件小卖部对于很多人来说很困难,但是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挺简单,只需要一个不大的地方,放进去一些练习本,......
末日来临,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一个文明的衰败也是无数文明的崛起,在军阀、财阀、神权……的统治下,在外星文明的操控下人类又将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