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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黑水涧,木舟速度不减,继续向南深入。沿途的景色愈发原始蛮荒,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殖质气息与各种奇异的花香、果香混合的复杂气味,令人心神摇曳。毒虫异兽的嘶鸣吼叫,在幽深的林间此起彼伏,更显凶险。
韩烈、赵狰二人精神高度紧绷,驾驭飞舟穿梭在古木枝桠与瘴气雾霭之间,时而拔高躲避盘旋的凶禽,时而降低规避潜伏的毒沼。他们手中的地图玉简光芒明灭不定,标注着已知的危险区域,但南疆地形复杂多变,许多险地需凭经验判断。木舟护罩上,不断亮起抵御毒虫、瘴气腐蚀的涟漪,发出“滋滋”轻响。
陈末盘坐舟中,双目微阖,看似在闭目调息,实则灵觉如水银泻地,覆盖方圆数里。他并非单纯恢复消耗,更多是在感知、分析这片土地的“韵律”。南疆天地灵气驳杂暴烈,木、水、土、毒诸系混杂,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地脉深处的古老蛮荒气息,与他熟悉的中原截然不同。他尝试以“逆”之规则去感知、解析这种环境,如同在陌生水域中学习新的呼吸方式。这是一个缓慢而精妙的过程,却能让他更快地适应此地,甚至利用此地的特殊规则。
“前方是‘黑水部’的地界了,”韩烈操控着飞舟,神色凝重地开口,“此部族生性排外,信奉黑水玄蛇,擅驭毒虫,与外界少有往来。我们需从其领空边缘绕行,不可惊扰。”
陈末点头。南疆部族林立,各有传承,许多供奉着古老图腾或异兽,拥有诡异莫测的巫蛊之术,是比影衙更难以捉摸的地头蛇。此行目的是“落星湖”,不宜节外生枝。
木舟转向,沿着一条浑浊的、泛着黑气的河流边缘飞行。河流两侧,是浓密得化不开的原始雨林,偶尔可见一些用竹木搭建、高高架起的吊脚楼掩映其间,楼外挂着风干的兽骨与奇异的彩色布幡,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然而,当飞舟即将掠过一片相对稀疏的林地上空时,陈末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眉头微蹙。
“停下。”
“陈先生?”韩烈不明所以,但见陈末神色严肃,立刻放缓速度,悬停半空。
“有血腥味,很浓。”陈末沉声道,目光投向下方那片林地深处。风中传来的不仅仅是草木腥气和腐土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赵狰也凝神感知,脸色一变:“不错!确实有血腥气,还有……混乱的灵力残留!”
木舟缓缓降低高度,隐蔽在树冠阴影中。透过枝叶缝隙,可以看到林间空地上,一片狼藉。数座吊脚楼坍塌大半,焦黑的痕迹与断裂的梁柱显示经历过激烈的战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余具尸体,服饰各异,有身穿简陋皮甲、画着黑色蛇纹的“黑水部”战士,也有几个身着灰色劲装、面戴黑巾的身影——是影衙的人!更令人触目的是,空地中央,残留着大滩暗红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干涸血渍,以及几道深深的、仿佛被巨力犁过的沟壑,残留着阴冷邪恶的灵力波动。
“这里发生过战斗,时间不长,最多半天。”韩烈低声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影衙竟敢对黑水部动手?他们疯了吗?黑水部虽排外,但实力不弱,尤其是他们的巫祭……”
陈末没有回答,他跃下飞舟,悄无声息地落在战场边缘。灵觉细细扫过每一处痕迹。战斗很激烈,双方死伤惨重。黑水部战士的死状极惨,大多是被利器割喉或穿心,干净利落,是影鸦的风格。但地上那些沟壑和残留的邪气……不像影鸦惯用的手段,更像是某种……被强行驱使的、狂暴的阴邪之物造成的。
他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沾染了暗红血迹的泥土,凑到鼻尖。除了血腥,还有一丝极淡的、混杂着怨毒与恐惧的残留意念,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强行抽离、糅合、污染后的灵魂碎片气息。
“不是简单的战斗,”陈末起身,目光冰冷,“是屠杀,而且……有献祭的痕迹。”他想起了葛老血书笔记中关于“影衙”炼制“影傀”、喂养“母巢”的记载。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影衙在南疆,也在进行类似的勾当?目标,是这些拥有特殊血脉或信仰的南疆部族?
“看那里!”赵狰忽然指向空地边缘一处倒塌的图腾柱。图腾柱上雕刻的黑色玄蛇图案已然碎裂,但在柱基处,却有一个不起眼的、用鲜血勾勒出的诡异符号,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令人心悸的波动。
陈末瞳孔微缩。那符号……与他在“寂灭之巢”中,感应到的一些残留气息,有微妙的相似之处!虽然极其微弱扭曲,但那“污染”、“抽取”、“献祭”的意味,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远处密林中传来细微的簌簌声,以及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呜咽。陈末眼神一厉,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韩烈赵狰立刻警戒跟上。
声音来源是林间一个隐蔽的树洞。拨开垂落的藤蔓,只见里面蜷缩着三个身影,两个是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黑水部少年,一男一女,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另一个则是一个身穿破烂兽皮、脸上涂着油彩、气息微弱的老妪,似乎是部族的巫医或长老,此刻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爪痕,深可见骨,正汩汩冒着黑血,显然中了剧毒。
见到陈末三人,两个少年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男孩猛地举起一柄染血的骨匕,挡在女孩和老妪身前,虽然手臂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声。那老妪浑浊的眼睛吃力地睁开,看到陈末三人并非影衙装束,又感受到韩烈、赵狰身上若有若无的青木崖功法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因毒伤发不出完整音节。
陈末目光扫过老妪的伤口,那黑血中散发的气息,与战场上残留的邪气同源。他上前一步,无视少年颤抖的骨匕,并指如刀,一缕极其凝练的混沌刀意透出,带着“斩断”的特性,精准地落在老妪伤口处。
“嗤!”一股黑烟从伤口冒出,发出恶臭。老妪身体剧震,喷出一口黑血,脸色却瞬间好了少许,眼中神智恢复清明。
“你……你们……”老妪声音嘶哑,充满警惕与绝望。
“我们非影衙之人。”陈末言简意赅,取出一枚青木崖的上品解毒丹,捏碎撒在老妪伤口上,又喂她服下一颗,“发生了什么?影衙为何袭击你们?”
或许是丹药起了作用,或许是陈末平静的眼神让她感受到一丝不同,老妪喘息着,眼中滚下浑浊的泪水,用生硬的中原话断断续续道:“黑蛇神……祭坛……被……被亵渎……他们……抢走了圣卵……还杀了大巫祭……用邪法……抽走了战士的魂……黑水……要怒了……”
圣卵?抽魂?陈末心中一沉。影衙在南疆,果然在继续他们那惨无人道的“收割”!黑水部供奉的“黑水玄蛇”,或许是一种拥有特殊血脉或力量的古老异兽,其“圣卵”对影衙必有特殊用途。而屠杀战士抽取灵魂,则是喂养“母巢”或炼制“影傀”的原料!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走了多久?”陈末追问。
老妪颤抖着指向西南方向,那是更深的雨林腹地:“半天……他们人不多……但带着一个很可怕的……怪物……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吃了好多人……”
怪物?是炼制的“影傀”,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陈末站起身,对韩烈赵狰道:“带上他们,找个安全地方安置。”他看向西南方向,眼神冰冷。影衙的触角,已伸到南疆深处,其行为越发肆无忌惮。既然遇上,便没有不管的道理。更何况,这或许能揭开影衙在南疆的更多图谋,甚至……找到与“落星湖”相关的线索?
“陈先生,您的意思是?”韩烈有些迟疑,他们的任务是护送陈末前往“落星湖”,节外生枝恐生变故。
“除恶务尽,亦可寻踪。”陈末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况且,见死不救,非我道心。走!”
他率先向西南方掠去。韩烈赵狰对视一眼,只得背起老妪,带着两个惊魂未定的少年,紧随其后。
密林深处,血腥的追踪,即将开始。而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比影鸦杀手更加诡异难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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