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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遁走,剩余的影鸦杀手群龙无首,在反应过来的白巫战士与韩烈、赵狰的反扑下,很快溃不成军,除少数见机得快、四散逃入山林外,大部分被当场格杀或俘虏。笼罩寨子的“蚀魂大阵”因鬼面重伤远遁、阵眼无人主持,也缓缓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阴邪之气。
夕阳的余晖穿过破碎的寨门,洒在血迹斑斑的土地上,为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山谷披上了一层悲壮的金红色。幸存的寨民们相互搀扶着,从藏身处走出,妇孺的啜泣、伤者的呻吟、以及搜寻亲友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白巫战士们强忍着伤痛,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敛同袍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糊、草药与泪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祭坛上,三位大祭司在施展秘法后,已是油尽灯枯,被族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下来,安置在寨中保存最完好的一处竹楼内修养。那面星辰骨盘光华黯淡,被恭敬地请回祭坛深处。
陈末拒绝了立刻休息的提议,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与韩烈、赵狰一起,将阿七和几个受伤最重的寨民送到临时搭建的医棚。直到亲眼看到寨中巫医开始为他们处理伤口,服下草药,他才松了口气,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踉跄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赵狰扶住。
“陈先生!您怎么样?”韩烈、赵狰满脸焦急。
“无妨……脱力罢了。”陈末声音嘶哑,推开赵狰,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石阶上坐下,取出几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他体内情况糟糕透顶,经脉因过度承载星辉之力而多处灼伤,丹田近乎枯竭,识海刀魂布满裂纹,与鬼面硬撼的反噬、以及最后那超越极限的一刀,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潜能。若非“逆星烙印”与黑色纹身持续散发着微弱力量滋养,他恐怕早已昏迷。
阿七不顾自己手臂上的擦伤,跑到陈末身边,挨着他坐下,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泪痕未干,却咬着嘴唇,不再哭泣,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担忧地望着陈末苍白的脸。韩烈、赵狰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守在旁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尽管他们自己也伤痕累累。
片刻后,一位身着素白麻衣、发髻高挽、面容清矍、眉宇间带着慈悲与睿智之色的中年妇人在几名女寨民的簇拥下走来。她身上沾染着血迹,显然是刚救治完伤员,但步履沉稳,气息平和。韩烈低声对陈末道:“陈先生,这位是白巫寨现任代大祭司,白芷夫人。白羽大祭司力竭昏迷前,命她暂代寨中事务。”
陈末缓缓睁眼,想要起身,被白芷夫人抬手制止。
“恩人重伤在身,万万不可多礼。”白芷夫人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她对着陈末深深一礼,“白巫寨上下,谢过恩人救命之恩!若非恩人力挽狂澜,击退强敌,我白巫寨千年基业,恐已毁于一旦。”她身后众人也纷纷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夫人言重了。”陈末声音依旧沙哑,“影衙乃天下公敌,陈某不过适逢其会。况且,若非贵寨诸位以秘法相助,陈某也无法重伤鬼面。此战,是大家同心协力之功。”
白芷夫人摇头:“恩人过谦了。鬼面乃元婴修士,凶威滔天,恩人能以一己之力将其重创逼退,实乃惊天伟力。此恩,白巫寨永世不忘。”她顿了顿,正色道,“恩人伤势极重,需静心调养。寨中虽简陋,但后山有一处‘月灵泉眼’,乃我寨圣地,灵气纯净温和,最是滋养伤体,稳固根基。请恩人移步泉眼疗伤,寨中一应药物,任凭取用。”
陈末没有推辞,他确实需要一处安全且灵气充沛之地尽快恢复。“有劳夫人。”
“韩烈,赵狰,你们也受伤不轻,一同前去疗伤吧。”白芷夫人又对韩烈二人道,并安排了可靠的心腹引路、守卫。
在前往后山泉眼的路上,陈末从白芷夫人口中,得知了更多情况。
原来,鬼面率众突袭极为突然,且似乎对寨中防御了如指掌,精准地避开了几处预警禁制,直接杀入核心。目标明确,就是三位知晓“墨渊”秘密的大祭司与星辰骨盘。显然,影衙在南疆的渗透远超想象,寨中恐有内应,或者他们通过某种手段获取了情报。
韩烈、赵狰护送黑水部幸存者于两日前抵达,正与白巫寨接洽,便遭遇袭击。那老妪似乎认得白羽大祭司,关键时刻以残存巫力激发了黑水部与白巫寨古老的盟约信物,增强了祭坛的部分防御,才支撑到陈末赶来。老妪在激战中旧伤复发,已然昏迷,与白羽大祭司一同在救治。
“鬼面虽退,但影衙绝不会善罢甘休。”白芷夫人忧心忡忡,“他们觊觎‘墨渊’已久,此次折戟,必会引来更凶猛的反扑。而且,恩人重创鬼面,身负‘逆星’传承之事,恐怕也瞒不住了。影衙背后那神秘的‘上面’,绝不会容许您这样的存在成长起来。”
陈末点头。这正是他所虑。经此一战,他算是彻底站到了明处,与影衙及其背后的“牧者”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星力潮汐,何时会达到峰值?”陈末问。
白芷夫人掐指算了算,神色凝重:“据星辰骨盘与历代祭司观测,大约在……十二日后,子夜时分。”
十二天!陈末心中一凛。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必须在十二天内,尽可能恢复,并进入“墨渊”核心,赶在影衙大举反扑、星力潮汐峰值之前,找到“逆星者”遗泽,或者至少,掌握主动权。
“我需要关于‘墨渊’内部,尤其是核心区域的一切记载,越详细越好。”陈末沉声道,“另外,请夫人加紧联络南疆其他对影衙不满的部族与势力。鬼面重伤,影衙暂时受挫,正是联合反抗的良机。我们不能坐等他们调集更多力量卷土重来。”
白芷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恩人所言极是。我立刻派人联络‘赤炎部’、‘青藤寨’等素有往来的盟友,共商抗敌大计。至于‘墨渊’记载,稍后我便将寨中所有相关古籍、历代祭司手札,抄录一份,送至泉眼。”
说话间,已至后山。一处被白色奇花环绕的幽静山谷中,有一口不过丈许方圆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底部铺着洁白的鹅卵石,水面氤氲着淡淡的乳白色灵雾,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凉与浓郁温和的灵气。正是“月灵泉眼”。
“此处绝对安全,不会有人打扰。恩人请安心疗伤。”白芷夫人将陈末三人送至泉边,又留下几名心腹在谷外守护,这才告辞离去,处理寨中繁杂事务。
陈末褪去染血的外袍,踏入泉眼。清凉的泉水包裹全身,温和精纯的灵气顺着毛孔渗入,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脏腑,带来阵阵舒适的酥麻感。他盘膝坐于泉眼中心,水没至颈,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与泉眼灵气,修复伤体。
韩烈、赵狰也在泉边寻了处干净地方坐下疗伤。阿七则被安排在不远处一间干净的竹屋里休息,由寨中妇人照料。
夜色渐深,月华如练,洒落山谷。泉眼周围一片静谧,只有潺潺水声与微风吹拂白花的沙沙声。
陈末的心神,却沉浸在体内与识海的双重修复中。与鬼面一战,虽然凶险万分,却也让他对自身力量、对“逆”之规则、对星殒之力的运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尤其是最后那融合了白巫寨众生愿力的一刀,让他隐约触摸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共鸣。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感悟,更需要时间,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决定命运的“墨渊”之行,以及与影衙及其背后势力的最终决战。
月灵泉的滋养下,他的伤势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复。眉心“逆星烙印”与手背黑色纹身,也随着他的调息,微微发光,与泉眼灵气、与天上月华、甚至与遥远“墨渊”深处的玄晶核心,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他知道,风暴前的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十二日,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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