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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语了,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
【做梦都做不到这么香,我第一次知道甜哭了什么感觉!他妈的我真的在哭!!】
【@凛@鱼,是这样我替你们挑了十档搞对象秀恩爱的明星真人秀,看看喜欢哪个呢?我们可以集资出通告费的(对不起并出不起】
【我给那双断鞋跟的高跟鞋磕个头,给金雁奖磕个头,鞋鞋雁雁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半个月前的我:还磕还磕磕nm?半个月后的我:就磕就磕磕tm!】
……
就是狂欢。
狂欢之余,还有个问题。
等会儿,这对神仙CP到底什么时候结婚的??
.
相比网上闹成一片的沸沸扬扬,阮瑜从金雁奖回来后又扑回剧组,在横店里过起了闭关拍戏的平静日子。
不过也没那么平静。
现在在横店酒店外蹲点的媒体比以往要多出数倍,现在网友都在猜她和段凛的恋爱史,抓心挠肝,媒体都想采访她拿下第一手大新闻。
而每天在片场外等她下班的鱼粉仍旧热情不减,网上撕归撕,缓冲期过后,还是尊重女鹅的选择,支持女鹅的事业。媒体要拥上去拍阮瑜时,鱼粉纷纷在高喊“别挤小瑜”。
阮瑜是真的感动,对鱼粉鞠了一躬,非常诚恳地说谢谢。再弯着眼眸,挥挥手上车。
鱼粉爆发出一阵尖叫声,有不少鱼粉立即红了眼睛。
在某些时刻,追星其实是双方的成全,他们趋光追那颗星,星星也因为他们的爱意而愈发明亮。追着光,永远是温暖大过戾气。
看鱼粉的情绪缓和,没有最初那种手刃团队工作人员祭天的杀意了,慢慢地,林青不忐忑了。
忐忑的人从林青变成了阮瑜。
十二月初,新戏杀青,安卓茜给她放了一周的假。杀青当天,她从横店回北京,段凛也从剧组请假出来。
隔天,她跟着段凛去了段家。
阮正平从新加坡回来了,段凛的父母也回来了。
自从段爷爷退休后,家中独子肩负起了家族产业。段凛的父母双方是强强联姻,在揽过京生集团母公司的大权后,夫妻俩整天忙得神龙不见尾,国内海外到处跑,过年都几乎不着家。
其实这算是阮瑜第一次见到段凛父母。
特别紧张,两家人在熟络聊天的时候,她就全程微笑点头。
段凛的眉眼有三四分像他爸,但多数还是像妈妈。段父看着挺严肃,聊天过程中几乎不怎么接话,而段母则相反,阿姨长得非常漂亮,看着端庄大气,笑得也很温和。
温和是温和,但总也带着客气。不管是和蔼和阮瑜交谈也好,和段爷爷交谈也好,甚至和段家大哥段谨成和段凛说话的时候,也多少带了点不常相处的生分。
不像前一世她和自己妈妈相处那样,能放开了撒娇耍赖。
就,有点知道段凛以前为什么会有依恋障碍了。
两家人吃了一顿饭,在餐桌上谈起婚礼的事。两家都是旧识了,段爷爷也喜欢阮瑜,段凛父母没意见,将主动权给了段凛。
最后婚礼定在开年的二月,在法国。
吃过晚饭,阮瑜在段家住一天。就睡段凛的卧室。
洗完澡,喝水的时候,她想起来了刚才在餐桌上的话题:“对了,那段菡她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过来。”
段凛捞过毛巾替她擦头发,隔着柔软的毛巾捏了下她的耳廓。将她脖颈至锁骨的水痕一并擦拭干了,才淡回:“不清楚。”
其实阮瑜也都快忘了段菡了。
前年段菡校园霸凌那事被挖出,在两家的商议下,还是私事公办。段菡因为被商影起诉诽谤罪成立而拘役两个月,赔偿两百万,过后又因种族歧视而身败名裂。
再往后,阮瑜就再也没理过段菡的新闻。
去年的某天叶萌萌倒是提了一句,说段菡结婚了,但她没管,当时在想关她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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