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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乡长,看来您今天是收获不小哇,那啥,您下次再去撵兔子的话,就把我叫上,当年,我弄这个也是一把能手呢!”老冯凑在李乡长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李乡长被老冯恭维的挺高兴,看模样,似乎和这个老冯关系也不错。因此,一只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老冯的肩膀道:“老冯啊,那咱们说定了,下次把你也叫上!”
说话之间,他朝着站在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虎子,这个事你记着,有好事叫上你冯哥,另外,把我哥上次回家捎来的剑南chun,给老冯送去一瓶!”
“哎哟,谢谢李乡长啦!”老冯笑得腰都弯了,在那李乡长身边迅速萎缩了下去。
王子君看着这李乡长的样子,眉头不觉皱了一下。这个李乡长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公职的人,就拿老冯调整包村这件事情来说,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正当王子君疑惑不解的时候,就听有人大声的道:“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的敢把老子辛辛苦苦逮的兔子全部放走,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听到这声音,王子君愣了一下,猛地就站了起来。而比王子君还要快的是莫小北,在王子君刚刚离开座位,她已经朝门口冲出去了。
在王子君来到门口的时候,就见那个在野地里抓着兔子的男青年,正用手狠狠的拧着小宝贝的耳朵,将小宝贝拧的脸都变了形。
从小宝贝出生以来,虽然王子君也吵过,但是到目前为止,还不曾动过儿子一根手指头。现在看到心爱的小宝贝居然被人拧着耳朵,心里不觉大恸。只觉得一股怒火快要燃烧起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作出什么反应,第一个赶到的莫小北,已经伸出手猛地抓住那男子的胳膊,狠狠地朝边上一带,就将那男子给摔了嘴啃泥,疼得呲牙咧嘴了!
莫小北的动作太快了。以致于大家都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原因,那男子就趴在地上疼得大呼小叫了。这等平时霸道惯了的小青年,哪里吃过这种亏?站起来就朝莫小北扑了过去。
不过他这种动作实在是有点多余,刚刚挨住莫小北,就被莫小北一脚踹倒在地上了。
“小五,你这是干什么?!”院子里的冲突,很快就把店里的食客招过来了。那被老冯称为李乡长的人,大声的朝着那年轻人喊道。
“李哥。这个小兔崽子把咱们抓的兔子全都给放跑了,这娘们不但不赔兔子,还打人!”那小五一指莫小北,嘴中大声的骂道,至于他拧小宝贝耳朵的事情,权当不曾发生过。
“哟嗬,这位妹子,看起来你是练过的。但是练过也不能在这里撒野,今天我心情不错。看在你是一个女人家的份上,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给我这兄弟倒三杯酒,算是道个歉,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那李乡长的性格平常是吃不得亏,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莫小北的脸上时,只觉得长得如此精致的女人,实在不该亵渎,于是。本能的将自己的性子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宽容的样子来。
莫小北没有吭声,只是看向王子君。王子君犹豫了一下,淡淡的道:“我儿子将你们的兔子放走了,这个我可以赔偿,至于倒酒的事情,就算了!”
“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你说算就算了?老子不打女人,揍你小子还可以!”刚刚被称为虎子的男子和被打的小五关系很铁,他对李哥的处理不敢说不服,因此,听王子君说的漫不经心,肚子里的火立马冲着他来了。说话之间,就朝着王子君的脸打了过去。
王子君看着朝自己扇过来的耳光,本能的伸出手去遮挡,站在他旁边的何剑成已经出手了,抓住那虎子的胳膊,用力的拽了一下,那虎子一个趔趄趴地上了。
这就好像一个导火索,跟着那李哥过来的人,看到这种情形全都冲了过来。他们跟着李哥这么多年,向来都是三不怕,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何剑成跟着王子君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一个表现的机会。这次跟着王省长出来,娇生惯养的小宝贝居然被人揪住了耳朵。这让他觉得脸上发热,尽管王子君不会怪罪于他,但是他觉得这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
现在这七八个人,自然成了他出气的工具。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就将大部分的人给打倒在了地上。
好在何剑成动手很有分寸,虽然一个个都弄得鼻青脸肿,却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损伤。但是这些人看向何剑成的目光已经是充满了敬畏。
那位被称为李乡长的男子,此时真是又惊又气。他惊讶的是何剑成竟然如此的能打,气愤的是在自己的地面上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在整个县里面,说起他李老二来,谁不给几分面子?就算是县里的领导,也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倒好,这些跟着自己混的兄弟,还没动手,就被人家弄了个全军覆没,这让他李老二的脸往哪儿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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