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说塔尔汉活着的时候,高炎定的头颅在这群王子眼中是王储的象征,那么现在塔尔汉死了,阿癸拏就是一顶活生生的可汗宝冠。
所有王子都疯狂了,不管年纪大小,不论身手如何,此时都化身成一头头失去理智的饿狼,扑在阿癸拏身上对其拳脚相加,大王子一看急红了眼,连忙命自己的部下将这帮企图夺食的兄弟赶走。
像这样的亏他刚吃过一次,这回说什么都绝不会再放任他们坏了自己的大事。
想到这里,他立马拔出弯刀手起刀落就要先一步收割走阿癸拏的性命,替父报仇。谁知——
“慢着——”一柄铁钺蓦地格挡住他的刀,在半空呈十字交叉之势双双僵持住。
大王子粗犷的眉眼因为惊怒皱成岩山般的一团,额角青筋跳突不止,怒意从牙齿间崩落,“阿图克!你疯了嘛!”
右贤王阿图克一扫之前沉迷酒色的慵懒姿态,脸孔上阴险狠厉稍纵即逝,他微眯了眼,握着铁钺的臂膀上肌肉块夸张地隆起,蓄满了野性的力量,他敛嘴笑道:“大殿下,您太过心急了罢!事情没弄清楚就喊打喊杀,您这样冲动鲁莽要是错漏了真正的仇人,大汗恐怕无法瞑目。”
他话音刚落,周遭一片哗然,大王子怒目圆瞪,脸上惊疑变换,“阿图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想包庇他!”明明自己和他才是盟友,先前他们兄弟相争时,对方没有丁点反应就罢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公然与自己动手,站到自己的对立面!
大王子不禁重新审视起右贤王来,却发觉对方那张穷凶极恶的面孔突然变得极其陌生,叫他打心底感到畏惧。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臂上力道一软,就被阿图克瞅准空隙以一个蛮横的反扑强势地将他手中的弯刀朝下压制了稍许。
“阿图克!你——”大王子大惊失色,他如今只有一条手臂能动,即便他自诩天生神力,但对方同样是戎黎一等一的勇士,怎么看都是阿图克占据上风。
事态果然如他所料,不出片刻,他已有力竭的征兆,弯刀如有千斤重,整条手臂被对方的蛮力弯压得就快要折断,他忽然恶向胆边生,朝左右自己的部下厉喝道:“愣着做甚!还不快将这头疯狗拿下!”
然而他的部下刚要上前就被阿图克的属下拦截了去路,根本无法靠近。
大王子又气又急,忍不住压低了嗓音诘问对方:“阿图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忘了我俩的盟约吗?”
阿图克闭口不言,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以绝对的力量将弯刀打落,然后一板斧劈伤了大王子完好的那只手,轻易将他拿下。
他桀桀怪笑道:“大殿下,这下您总能和咱们好好说道说道了罢?说!您究竟为何要毒杀大汗!”
【作者有话说】
有海星吗?敲碗求求海星呜呜呜~~~宝子们,元宵节快乐呀!
第97章鬼面之下
“我没有!你胡说!”大王子被反剪双臂按倒在地上,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口黑锅他起先没反应过来,等明白阿图克是想把杀父的罪名扣给自己后,他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柴狗,趋于疯狂地乱吠。
“阿图克!你血口喷人!”他几番想挣脱钳制,奈何两条手臂都断了,伤处疼痛不止,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被掼倒在粗糙的地面上,任凭尖锐的楞石将自己的脸割出无数道血痕。
阿图克冷笑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大殿下您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我实在没想到,您竟然会因为大汗迟迟不将您册封为王储就动手杀了他,您刚才喂他的水有毒!”
“水有毒?”
“怎么会!”
“是大王子下的毒?”
众人哗然,为了解除大家的疑惑,阿图克指了指轿撵边倾翻的金壶,壶身里还剩小半壶清水,此刻正从壶嘴里漏出来渗入干燥的地面,他提醒道:“除了巫医的药,大汗死前还喝了大王子亲手喂的水。”
二王子见事态急转直下不由大喜,他与大王子不对付,能让对方倒霉他再高兴不过,他刚听阿图克说完就兴冲冲地将金壶捡了起来,一双沁着毒汁的细长眼睛滴溜溜地在大家脸上毒蛇般地游移不去,最后笑嘻嘻地将大王子身旁最受器重的心腹一把揪起来,掐住他的喉咙迫使他张嘴,将剩余的半壶水全数灌入他口中。
那心腹惊恐万分,手脚不停地踢蹬想要挣脱,然而一切反抗皆是徒劳,他喉头下意识地滚动,将沾了花蜜香甜气息的清水吞咽下去。
灌完水,二王子将金壶和心腹随手一扔,抱胸站在一旁等待结果。
心腹软趴趴地卧倒在地上,只要抬眼就能看到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这些目光中不带任何感情,连往日里相熟的同僚在与自己目光碰撞的刹那都下意识地逃离开。
心腹突然觉得很冷,他终于意识到,在场的许多人都在期待自己毒发生亡!
莫大的恐惧将他笼罩,他像个疯子,口中不断发出怪异高低的呼号尖叫,甚至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同样狼狈的大王子脚下,祈求他救救自己——他已经判了自己死刑,默认了大王子是能干出杀父弑君之事的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大王子怒而暴起的几记窝心脚,让他短时间内再也无力爬起来哭嚎。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逝,等这名心腹果然如右贤王所说的那样开始毒发,很多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大王子脸上茫然一片,随后碎裂开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地不起、死状与塔尔汉别无二致的心腹,背后漫起一串寒意,他在战战兢兢中终于领悟到一个事实——自己走进了别人的陷阱。
“捷报,捷报。齐王建不战而降。六国灭,四海一!”报信的小卒骑着快马,高喊着穿过了半个咸阳。李水坐在丹房里面,欲哭无泪。“秦始皇统一中国了啊,距离焚书坑儒不远了。”...
修仙世界,丛林法则,天命主角总是很稀少,更多的是平凡人的奋斗史,且看楚云如何从一个小人物,在危机重重的修仙世界里,一路披荆斩棘,成为睥睨天下的传奇人物。人若拦我,我便斩了这人。魔若拦我,我便屠了这魔!......
你渴望永生吗?林渊会给你答案。意外穿越到永恒仙域不朽仙族林家族长嫡子的林渊,天生一对重瞳,再加上形如谪仙人的样貌,盖代无双......
本书是一本以主角“冯天辰”,一个简单的专车司机为起点,展开对官场政坛的一场厮杀,这是一个毫无硝烟的战场,是一个普通人进来却无法脱身的恐怖漩涡,但是对于一个老道的官场油条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绝手好戏,且看主角“冯天辰”如何从一个小司机,以一人之力走上人生巅峰。......
吊丝青年穿越唐朝当王爷,开始了诸王争霸战。机智权谋比不过太子李建成,文韬武略敌不过秦王李世民,拚杀玩命完败于齐王李元吉。奈何?唯靠一张利嘴,两把刷子,纵横天下,笑傲江湖。数天下英雄,还看我楚王李智云。...
江阳十一岁那年没能等来改变命运的猫头鹰,但在十八岁这年,高考失利出来打工时,意外遇到了一只给他送来入学通知书的黄鼬。 江阳激动地握住黄鼬的爪子:“你怎么现在才送来?” 黄鼬:“因为我们用的是中国鼬政。” 江阳:“……” 黄鼬:“开个玩笑。” 前十八年里,江阳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纯血人类,但一场意外后他觉醒了凤火,还被一所妖怪大学录取。在正式开学前,因为对里世界的事一窍不通,黄鼬带着他去找了一名老师进行暑期补习。 作为天地间唯一一只凤凰,陆时鸣性格孤僻,周身常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为了让陆时鸣收下这个学生,黄鼬努力套着近乎说:“众所周知,凤火是凤凰独有的法术,而天底下只有陆老师您一只凤凰,所以他很可能跟您有亲缘关系,搞不好就是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来,江阳,快叫爸比。” 江阳:“……” 陆时鸣:“……” 这是江阳与陆时鸣第一次见面,他记得那天陆时鸣沉默地看着他良久,俊美的脸孔透出几分疏离冷淡,可左耳上的红色羽坠,又为其平添了几抹摄人心魄的艳色。 就在江阳以为陆时鸣会拒绝时,他听到男人冷淡地开口: “叫我老师。” 江阳原本以为收到黄鼬送来的录取通知书就够离奇了,后来发现还有由熊猫来做配送员的胖达快送,被归类为不正经场所、未成年禁入的猫妖经营的猫咖,随时变成毛茸茸的同学,师德岌岌可危总是用尾巴诱惑学生的狐狸,以及他那据说很冷漠却会为他卷起袖子做小饼干的凤凰老师…… 江阳的人生在十八岁这年拐了个弯后,新世界的大幕在他眼前缓缓拉开。 学生受x老师攻(非在职教师,不在学校教学,只是一对一在家辅导,以师生相称,实际上类似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