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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下一刻,数道黑影从斜刺里飞出,在敌人两翼处展开绞杀,高炎定直面的压力瞬间轻了不少,他脸上一喜,“潘吉!”
潘吉的软剑薄如蝉翼,剑身比寻常的剑要窄上许多,劈、刺、点、挑之间如同一尾银蛇总能出其不意地给人致命一击,他刚杀了两名戎黎士兵,听到耳熟的声音,几个纵跃来到高炎定侧旁,也是一副袒胸露乳、披头散发的舞者打扮,他软剑如臂指使,在妄图偷袭高炎定的士兵脖子上轻轻一抹,便又解决了一个。
“王爷,属下来迟了。”
有了潘吉的护持,高炎定出招更为肆无忌惮、大开大合,他杀得痛快,忍不住高声笑道:“谁说迟了?来得正好!”
两人护着明景宸且战且退,中途越来越多的亲卫加入其中,他们也不恋战,此行只为救出高炎定,将路上挡道的柴狗清扫干净后,立刻蹿出广场融入夜色中,将喊杀声远远甩在了身后。
跑出去一段路后,明景宸将人引到一处隐蔽的暗巷中,那儿静悄悄地停着十来匹马,每匹的马嘴都上了嚼子,辔头上的皮绳绷得紧实,马蹄也用棉布裹住,以免发出大动静坏了事。
他们两人一骑,高炎定率先跨上其中一匹,胳膊稍一使力就把明景宸拉上了马背,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对方披散着黑亮的长发,随着马儿奔跑,被风吹得不断在高炎定脸上拂动,仿佛一双凉丝丝又滑腻的手,还有些微的香气,让人心神一荡。
然后就被明景宸在手背上打了一记,“走错了,往左边去。”
“得嘞。”高炎定拉紧缰绳,驱使马儿调转方向往左边奔去。
十余骑在夜色沉沉的街道上风驰电掣,偶尔遇到呼啸来去的戎黎士兵却没遭到丝毫阻扰,想来此时广场那边正打得如火如荼,这些人是赶着去救场的援兵,根本无暇管旁的闲事。
明景宸指路,二十余人横穿月煌城来到老妪的住所。
老妪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她家中的奴仆开了门将他们放进了院子,又安排了人将他们的马匹牵到别处喂养。
素光的居所藏在巷子里头,没有左邻右舍,只要小心谨慎些,并不会惊动外人。
这倒是大大方便了他们。
奴仆将他们带入一间宽敞的屋子,然后送了些水和食物过来后,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潘吉立刻带其余亲卫齐刷刷跪在高炎定面前,抱拳道:“王爷……”实际来月煌城之前,他一路上都是忐忑的,直到此刻,在再三确定高炎定还好端端地活着,没有缺胳膊断腿,他才稍稍心安。
他收拾好激动的心情,将当初有人送了断臂去云州大营引起骚乱,再到明景宸出来稳定人心,受谭妃所托来戎黎打探的经过大致叙述了一番。
明景宸猜测等潘吉说完,高炎定应当会交代一些事,其中很多可能不适合他这个外人来听,所以他干脆知情识趣地先一步退了出去,去找方才的奴仆,和他讨了些干净的布料,又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然后拿着热水、剪子、匕首、纱布回到了之前的屋子。
第99章灯下治伤
门没关紧,留了一道缝儿,屋里桌子上放着一盏烛台,蜡烛烧了一半,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火光被跟进来的风吹得摇曳闪烁。
潘吉他们不在,明景宸猜测应当是高炎定有事派他们出去了。
高炎定支颐靠在桌边闭目小憩,手边放着几瓶金疮药,想来是潘吉他们留下的,地上还扔了几截断裂的镣铐。听到门开合的动静,他立马警觉地睁开眼,见到是明景宸,眼里的锋芒立刻柔软了下来,像是月光照在秋露上,湿漉漉中带着缱绻的凉意,无端有些让人无法释怀的粘稠与缠绵。
“你回来了?”高炎定没等他靠近主动走上前将水盆等物接手了过去。
明景宸事先掺了冷水在里头,此刻温度适宜,不会过分得烫手,高炎定将东西放在桌上后回身望他,没想到他仍旧站在门槛边,似乎没有要进来与自己独处的打算,只潦草地道:“这边缺医少药,你的伤不好再拖,你先上药,晚些等这家的主人归来,我再去与她说大夫……”
“你在戎黎王庭还有认识的人?”高炎定打断他的话,浓长的眉毛深深蹙起,在眉心形成两道褶皱,像是横跨在南北两地的大江天堑,令原先温情脉脉的五官变得有些冷峻。
明景宸对于老妪的存在没打算隐瞒,坦率地“嗯”了一声,然后先发制人地反问他:“怎么?需要我告诉你当初结交的来龙去脉么?”
高炎定心头一堵,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他终究心里不畅快,觉得明景宸周身笼罩的迷雾随着自己的探索,非但没能散去多少,反而越来越浓重了。
这让他越发地不安,担心自己某天会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高炎定的沉默,让明景宸有些恼火,觉得真是白瞎了自己千里迢迢来救他的艰辛,结果这混账对自己的怀疑仍旧根深蒂固地扎在心底。
哼!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想到这儿,怒意裹挟着另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不断翻腾鼓噪,明景宸眼尾染上薄怒的红,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雪夜里的灯火,看得高炎定灵台一清,瞬间从郁结的恍惚中走了出来。
见人转身要走,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扯住对方的手腕,可怜巴巴地道:“我背上也伤着了,很疼,方才还裂开了,你得留下来帮我看看。”
一灯如豆,明景宸将灯芯剪去一截,烛光跳跃着一下窜高,煌煌耀目,险先闪花了高炎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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