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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一天,八点,工作日闹钟准时响起,许言脑袋猛一抽抽,皱着眉嘶了声,他摸起手机关了铃,两片眼皮简直像粘在一起,睁不开。
床头柜上放着杯水,许言嗓子干得快冒烟,伸手拿起来喝,喝到一半,他低头看看水杯,杂乱的记忆慢慢拼凑起来——许年跟叶瑄回去后,自己蹲在楼下,回家还吐了,接了个虞雪的电话,后来就睡了。
好像还缺了什么来着……没空再想,十点多有拍摄,他艰难爬起来,扒掉上衣去洗漱。刷完牙洗完脸,许言想了想,决定先煮个粥再来洗澡。他出了洗手间,开房门,同时听见厨房里传来水声,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昨晚没关水龙头。但不对,许言扭头看着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旁边的一叠资料,以及沙发上的西服外套……
外套——钱包——照片——
想起来了。
许言搓搓脸,潜意识真挺可怕的,大脑竟然直接屏蔽了昨晚有关沈植的记忆。
沈植洗完手走出厨房就看到许言光着上身站在房门口,低头揉脸。以为他是宿醉后头疼,沈植立刻走过去,拉下他的手腕,捏着许言的后颈把他的头抬起来一点:“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许言把手抽出来,“没睡醒而已。”
沈植松懈下来,问:“饿了吗?我煮了粥。”
许言就抬眼看他,不知道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大少爷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了。他问:“什么粥?”
“瘦肉青菜粥。”
许言没说话,往餐桌走,沈植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衣服不先穿上吗?”
“沈律师给我讲讲,哪条法律规定在家必须要穿衣服?”
他的语气懒散随意,沈植莫名笑了一下,说:“没有。”
许言整个人蔫蔫的,头疼,尤其是昨晚酒后的对话开始渐渐在脑海里变得清晰,其实没什么,但确实不太应该。
“今天上班吗?”沈植问。
“上。你怎么还不走。”
“要在这边处理点事,晚上再回去。”沈植顿了顿,试探地说,“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
粥有点烫,许言迫不得已吃得很慢,沈植坐在对面看着他,全程没有再说话。喝完最后一口粥,许言拿碗去洗,沈植起身:“我来洗。”
“不用。”许言绕过他走去厨房水池边,“你收拾好东西就走吧,我要去上班了。”
沈植在这方面有着充耳不闻的高超能力,他帮许言倒了杯热水,放在一边凉,突然问:“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
“不记得。”许言回答。
“你说……”
“你说了不算。”许言立刻打断他,“你学法的,应该比谁都清楚,说话要讲证据。”他知道那些话算不上出格,但仍然非常抗拒自己的酒后失言被提起,这是醉酒人最后的尊严。
沈植没说什么,拿出手机,许言警惕侧头,见他打开了录音机。
“你还录音了?”许言很诧异,不是诧异自己被录音了,而是诧异沈植竟然真的会做这种事。
但沈植随即又切回主屏幕,看着许言,很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开玩笑的。”他说,“没关系,你忘了也不要紧,我可以从头开始。”
反正他亲耳听到了,那点甜头也尝到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许言洗完澡收拾好,在房间里给许年打电话,他笃定许年醉成那样肯定早就忘了让司机把车开回来的事,果不其然是这样。等司机再开车过来可能有点来不及,许言准备打车。
他出房间的时候沈植正收拾完东西,虽然被拒绝过一次,但沈植还是说:“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自己开车。”
“你的车昨天不是被开走了吗。”
许言停顿一秒:“司机已经给我开回来了。”
“我一直在客厅,没有人来敲门送车钥匙。”沈植说。
“……”果然,对律师撒谎是个错误的决定,许言于是直接说,“我打车。”
“一起去吧,正好我要去你们公司拿资料。”
许言怀疑他在说谎,但是没有证据。他沉默了会儿,没说好也没说不,开门出去了,沈植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昨天晚上在你家卫生间洗了澡。”沈植开着车,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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