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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梅的脸色微微一顿,默不作声。
咸健柏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越加的失望,他没有再多说一句,离开了家。
咸母看到女儿之后,“到底怎么回事?”
咸梅说,“也没什么,就是这些日子我与谢晓阳走的近了点吧。”
咸母很不赞同的看着女儿,“谢晓阳爱人死了,你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和他走的近做什么?”
现在保守,男女走在一起说几句话都会招来非议,女儿打小就聪明,咸母真的想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同为女儿,咸母突然脑子一机灵,“小梅,你不会对谢晓阳有想法吧?我告诉你,这样可不行,他死了女人,名声也不好,我都听家属院里的人私下里讨论了,要不是他有意为之,他爱人怎么可能被人害了?这人也太可怕了,和自己一个被窝里睡的妻子都能这么狠心对劲,还有什么他狠不下心的?你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咸梅说,“妈,你别听那些人乱说,他害他爱人对他有什么好处?让大家背后里指责他?疏远他?”
咸母被问住了,一时答不出来,只能说,“那是他的事,谁知道中间有什么事。”
咸梅说,“妈,你看啊,你也知道这样是不讲理,对谢晓阳不公平。我并不是帮着他说话,而是我看到过他对别人真心实心的付出,换来的是侮辱和偏见。妈,这样对他不公平。”
咸母看女儿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气的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起身离开。
一周过去,咸梅没有上班,谢晓阳着急,回家属院也没有看到人,最后只能找到劳芷云。
劳芷云也诧异谢晓阳找她,这天刚放学,刚走出学校门口,谢晓阳就出现在她面前,劳芷云自然吓了一跳。
她直接就问,“你找我?”
语气很不确定,毕竟她和谢晓阳也不熟悉,只是因为咸梅对谢晓阳的态度有些暧昧,劳芷云才多关注一下。
谢晓阳看四周全是人,小声说,“咱们去一旁说吧。”
劳芷云也没多想,推着自行车跟着谢晓阳去了一旁,四周没有人,谢晓阳才提起咸梅的事。
“听说她病了?”
劳芷云说,“没听说啊。”
“可是她请假没上班,说是生病了,在家属院也没看到她。”
劳芷云说,“你们不是住一个家属院吗?你直接去她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干嘛舍近求远,跑到她这来啊。
谢晓阳尴尬的说,“我的处境不怎么好,冒然上门会让人议论,所以想想你们咸梅关系好,就找你打听一下。”
劳芷云没说话,上下将谢晓阳打量了一遍,突然笑了,“你和咸梅怎么回事?几天不见,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谢晓阳尴尬的抓头,“没什么事,你别乱说。”
他越是这样,劳芷云越觉得她猜对了,立马拍拍胸口,“行了,我去看看咸梅吧。”
谢晓阳欢喜的道了谢。
劳芷云笑了,也没往后推,立马和谢晓阳去了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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