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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打开大门,何思为看到地上有两封信,她弯身捡起来,其中一个是赵正远邮来的,还有一封是云南那边的,没有写具体地址。
何思为手顿了一下,先打开云南的来信,是沈国平的字,在信里问了她的近况,让她有事找黎建仁或者孔茂生,同时里面还有一张汇款单。
又是五十元钱。
何思为这次没有动,而是将汇款单和信放在一起,之前她花了沈营长不少钱,等药厂开了之后有钱了,她要一起还回去。
之后,她打开赵正远的信。
赵正远在信里很气愤的说了何枫回去的事,提起他看到何枫时都愣住了,再三确认才相信眼睛没出问题。
再一追问,知道何枫是跟着王书梅回来的,还没有告诉她,当场就把何枫骂了,说何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
赵正远面对何枫的态度很失望,他在信里告诉何思为不要再管何枫,又骂何枫是白眼狼。
通篇的信看下来,赵正远都在骂何枫,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从信里的话,何思为能想象得到赵正远有多气。
她苦笑的放下信,她做了很多,也努力了,何枫还是要往他原来的生命轨迹走,她也没有办法。
发了会儿呆,何思为先给赵正远写回信,先是道谢,谢谢他对何枫的关心,又很抱歉的说何枫让他失望了,同时也说了她的想法,何枫的亲生母亲还在,她确实不该管的太宽,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在首都这边的情况,让赵正远有时间过来玩。最后,又关心的问了邵阿姨的身体怎么样。
平常的家信写的很快,最后才铺开新的纸张给沈营长写回信。
拿着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何思为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她知道这样的感觉不对,她也不能这样做。
深吸气,又重新整理下心情,她落下了笔,在信里叮嘱沈营长照顾好自己,同时也让他不要再往回邮钱,以前是爷爷还在,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学校里发的补助够她用,她也说了与黎建仁在一起弄药厂的事,以后钱财方面更不问题。
信写出来了,何思为整个人都轻松了,她捧着脸,将写好的信从头到尾又仔细看一遍,脑子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以前爷爷在时,还不觉得孤单,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了,竟然会有孤单的感觉,甚至有一刻突然就什么也不想做,也不知道人生的追求是什么。
趴在炕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是被冻醒的,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几点了,她迷糊的扯过被子盖到身上,继续睡。
第二天还是被吵闹声惊醒的,看着窗上的天已经大亮。
砰砰砰。
用力的敲门声也同时响起。
何思为没有立马起来,而是任由敲门声响了一会儿,才懒懒的爬起来,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来月、经了。
她的月、经一直准,所以看到衣服脏了之后,她还愣了一会儿,心想难怪会心情不好又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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