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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初柔摇头。
席觅云抬头看陈楚天,总不好让人家帮忙去找人,最后只能先回屋。
隔壁。
何思为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屋子里只有一铺土炕,炕上一床被褥,被子叠着,褥子没有叠,但是上面盖着一条毛毯。
除此之外,只有炕梢的位置放了两个大提包,屋子里干净的什么也没有。
简陋却不失干净。
席泽涛看到外孙女住这样的房间,忍不住说,“孩子,这些年受苦了。”
何思为说,“这已经很好了,下乡那几年在山上我们都住窝棚。”
席泽涛抿抿唇。
何思为笑了,“你觉得苦,可是我不觉得苦,靠自己养自己我很幸福。”
席泽涛点头,“我明白,你是个要强的孩子。”
何思为没接话。
如果有可依靠的,谁想要强呢。
无非是无依无靠。
席泽涛见小姑娘不说话,也不讨人嫌,说,“当年的事,你爸爸没有告诉你真相也是为了保护你。”
接下来,在席泽涛的叙述中,何思为也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席觅云七八岁的时候走丢,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与何家挨着,所以席觅云总去何家玩,认识了何父,与何父一起长大,后来嫁给了何父。
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直席家找到了席觅云,席觅云才记起自己家是富商,结果等商量带人走的时候,席觅云就非要闹着离婚,席泽涛怕伤何父的心,只说先将人带回去,何父没有深想,等妻子离开之后收到了席泽涛让人递来的信,这才知道妻子的想法。
何父伤心之下,对外谎称妻子过世,又带着女儿换了地方生活,如此一来,也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事。
“所以说我爸和她还没有离婚?”
“是。”席泽涛欣赏的看着何思为。
小姑娘很会抓到关键。
何思为噢了一声。
“回到港城之后,她认识了现在的丈夫,我们是不同意的,可是她有身孕了,只能同意。这些年我和你外婆一直在找你,可是国内的政策没有放开,但是也托人打听,可是我们过不来,所以也一直没有消息,直到前几年听到你爸爸搬到哪,可是等我派去的人找到时,你爸爸已经过世了,你也不知道去哪了。”
在席泽涛说话时,何思为的脑子一直飞快的转着,她一直谨记沈国平的话,所以当席泽涛说到这里时,她打断他,“你打听到我爸爸消息时,我爸爸还活着?”
席泽涛愣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最后肯定道,“是的,活着,我派去的人过去后,说人才过世半个月,而你也不在了。”
何思为笑着说,“可是我听到的消息是,你派去的人,是前些日子才知道我在哪的啊?”
席泽涛说,“这里面有些信息差,我的人是前些日子才知道你在哪,但是并不是才知道你们的消息。”
“可是只要打听,就会知道我在去哪下乡了啊,这并不是秘密。”
“是我派出去的人出了问题,这次派了身边人过来,消息才没有被拦截。”
席泽涛苦笑,好厉害的小姑娘。
他还想把家丑遮一遮,可小姑娘根本不同意。
嫉恶如仇。
挺好。
能担大事者,如果性格太软,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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